那幅画被拿起的时候,马小虞的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她面目青紫,景文涛的心惊了一下,他把手伸到马小虞的鼻子下方,探了探。
他确定——马小虞——死了——这个老头站在那——仿佛——是一个白痴——。
他抱起马小虞走出去,走到天台把她放下,自己坐在台阶上,两只手放在额下,静静的看着马小虞,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他走到天台边上,他张开双臂,或许开的很大吧,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他的衣服被风吹散,他的心被风吹碎,他想发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俯视着一切突然有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传来。
越来越近——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景文涛的脑袋上。
“你来了,溅铎”
花溅铎很吃惊。
“你怎么知道是我”
景文涛说“只要把心情平静下来,你什么都会发觉的”
花溅铎把枪放下,拿出手铐。
“来吧,让我捉你归案”
“你真的认为你可以吗?詹姆斯,苏铎”
花溅铎把手铐放下又重新拿起枪。
“我原本不想杀你,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不想死都难”
景文涛像是心如止水,他静静的坐下了,那枪口仍没有放下,冷风吹拂,两个男人在上演,最后的关于宿命的决斗。
时间仿佛在瞬间静止了,又仿佛在继续,两者很矛盾的交叉在一起。
冷风吹习着,感觉真的很冷,但还是日头照在上面,叫人又冷又热,生活就是这样矛盾,但又叫人充满了刺激,欲罢不能。
两个男人就矗立在哪里,谁都不肯迈出第一步,因为他们害怕那个叫死亡的东西。
景文涛这时又听到了一阵陌生的脚步声,花溅铎也听到了,他不确定这个是敌是友,他只能紧紧抓住那支枪,紧紧的抓住,手里的汗不停的在流,那紧绷的心仿佛就会在下一秒爆掉。
终于门开了,花溅铎猛地转过身去,与那个人像是约好了似的说着同一句台词。
“别动,警察”
“铛”的一声,枪响了,谁都不确定是谁中了枪,因为不管是谁中了枪,彼此都会心痛。
花溅铎把枪扔掉,狂奔向那个中枪的人,他把她叫做吴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