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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齐文化——齐鲁文化(6 / 8)

认为,天是人的主宰,“天亦有喜怒之气,哀乐之心,与人相副。以类合之,天人一也。”(《春秋繁露·阴阳义》)就是作为哲学的自然观,也是“天人合一”的观点。

孟子讲的“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孟子,尽心上》),是天人合—‘观点的开端。孟子的所谓性,就是人固有的本性,如“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等。所谓心,就是思维器官:“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此天之所与我者。”(《孟子·告子上》)所以,尽心便能知性,知性也就知天了。但孟子没有明确提出天人合一。

《易传》讲“人与天地合德”思想。云:“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镕,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乾卦·象传》)又说,“后以裁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泰卦·彖传》)

阴阳家更将天象和人事挂在一起,讲“天人感应”:这种观点影响至深,至今中医、气功、宇宙全息论等以此为基本理论。

但是,在天人合一思想贯穿的齐鲁文化当中也不乏天人相分、人定胜天的能动精神。其代表人物是荀子。《荀子·天论》云:“天有其时,地有其财,人有其治,夫是之谓能参。舍其所以参而愿其所参,则惑矣,”明确天人之分,提出“制天命而用之”、“人定胜天”的光辉思想,强调人的能动作用。这种思想在古代是难能可贵的,里面充满了辩证、唯物精神。对后世影响至深至大。

五、“民贵君轻”的民本精神

“民贵君轻”思想是孟子首先提出来的。《孟子·尽心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是民本主义发展到战国时代极激进的口号。其实,民本主义并不是形成于战国,在春秋时期已形成一种思潮,影响了诸子思想,最早提出的“以人为本”的是管仲,齐国诸子都是管仲的信徒,自然都是人本主义者。然而鲁国的儒、墨在“重民”、“爱人。”方面,更加激进,理论也更系统。孔子的仁学思想体系,就是在民本思想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仁者爱人”,是对人本主义的最高概括。“民贵、君轻”是对人本主义的一种激进的注脚。(略)

六、厚德仁民的人道精神

“人道”是相对于“神道”来讲的。“神道主义”以神为本位,把人放在被神支配的被动地位,是没有独立人格的。如“夏道尊命、事鬼神而远之”;“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礼记·表记》)人在神面前是奴隶,奴隶是不被当人看待的。人道主义是以人为本位,强调人的价值,尊重人的独立品格,维护人的尊严和权利,一句话,把人当人看待。把人当人看待,在中国始于西周的“敬天保民”,或“敬德保民”,二者意思一致,重点在“保民”。“德”和“天”也不分。因为周人还不是人道主义者,仍然重天讲命,只是鉴于殷亡,看到了奴隶的力量。至春-秋奴隶解放运动中,人本主义形成之后,古典人道主义才真正形成。

人道精神,是齐鲁文化的灵魂和核心。齐鲁文化是围绕“人”这个核心展开的,因此,我们把齐鲁之学概括为“人学”或“仁学”。也就是说,齐鲁诸子百家,无不高举人道旗帜,把人作为治国的根本。如管、晏主张富民、利民、顺应民心,因民之俗,从民之欲,稷下先生基本遵循管、晏思想,稍变形式,而本质一样。墨家的兼爱、非攻、非命、节葬、贵义、兴利,“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墨子·非乐上》),无不从“人”出发,为人谋利益,为劳动人民谋利益。因此,无不放射着人道精神的光辉。当然,人道精神体现最突出、理论最系统的还是儒家,孔于是当时、甚至是中国古代最光辉的一面人道主义的旗,他创立的儒家文化体系称为仁学体系,也就是人学体系。他那“仁者爱人”的命题,是人道精神的最高体现。孔子比管、墨高明,似乎他突破了阶级的、种族的、国家的、地域的局限,把“人”作为一大类来看待。他的“爱人”,是“人类之爱”,这和他的“有教无类”是一致的。

当然,对孔子其人其思想是有争议的,特别是在极左思潮铺天盖地的“**”时期,孔于是被彻底打倒的“伪君子”、“复辟狂”、“没落奴隶主贵族的总代表”、最大的反动头子、历史的罪人。他的“爱人”被说成是只爱奴隶主贵族,只爱没落奴隶主阶级,他的“爱人”思想成了非人道的东西,首在批倒之列,就连“人道”一词也被当作资产阶级的东西,没人敢提。至于“人类之爱”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的。但是我们说孔子的“仁爱”是讲的“人类之爱”,是从孔子思想的实际出发的。孔子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不懂什么阶级观点,提出“人类之爱”是不足罪、不足怪的。在当时,我们只能说是难能可贵的。至于孔子对“爱人”的论述,他的“仁学”思想体系,本书有专篇论述,在此无法也无须展开,人们对孔子“爱人”思想的种种看法和争论,已是学术界熟悉的问题,不说也会知道。我们只说:“人道”思想是齐鲁文化的核心思想,人道精神是齐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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