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话,脸色也寒了下来,本就威严的脸此时更像一个屠夫,冲着吴迟沉声说道:“吴家小子,这件事,你可打算给我关家和彤儿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需要交代吗?”吴迟两手一摊,全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关培生寒着脸道:“你与我侄女订婚在前,与这艾静小姐相视在后,如此轻薄可是蔑视我关家?”
吴迟摇摇头道:“关二叔要是这么说的话就错的太离谱了,明明是我和艾静相识相恋在前,为何说反了呢?”
“放屁!”
吴迟笑了下,坦荡地说道:“二叔先别急着生气,有你气坏身子的时候。我且问你,我和关彤儿订婚之时我有没有在场?”
“你们定的是娃娃亲,当时还没有你,你怎么会在场?”关培生嗤了一声说道。
吴迟继续道:“那关二叔可在场清楚此时?”
“废话,我当然在场!”
“关二叔在场清楚这件事,我不在场所以不清楚这件事,我和你相见不少却从未听你提及过,这是为何呢?”
关培生道:“这事应该是你家父母说与你听,我哪里管得着!”
吴迟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道:“我如今年纪小小,尚未到谈婚论嫁之时,家里人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是情理之中吧?”
关培生和关彤儿都阴沉着脸,在场的众人就连李波和马小米都觉得吴迟不要脸。明明都和艾静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拿自己年纪小未到婚配之时拿出来说事,这得多宽的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吴迟浑不在意,面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我和艾静在一起那么久了时常到你们家店里吃饭,关二叔见着也不是一次两次,当时你可什么都没说。关小姐来金陵时日不短,应该早就听说我和艾静的事情,为何早不见你们兴师问罪呢?关二叔、关小姐,可别说你们都留着秋后算账,现在和我一起处理啊!”
关彤儿柳眉一挑,把心一横道:“就是要秋后算账,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