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男人们都对那大大的小山包爱不释手。
预备起身沐浴的二人,陡然瞧见桌子地下的金元宝,毫无思想准备,可想而知,他们被惊吓了不小。
好不容易缓过神,溜月才认出了金元宝,她记得,这个是听雨身边的丫鬟,“你——你叫听雪是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送酒的。”金元宝扬扬自己手中的酒壶,眼睛毫不掩饰的盯着溜月光溜溜的身子,并未有金元宝所预料的那样布满红痕,也对,做这行的,身子很重要,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不然下一个客人瞧了,必然会不高兴。
“你送酒就送酒,躲到桌子地下做什么?”溜月有些气急,敢情她刚刚与客人共欢的画面全被这臭丫头瞧了去?
“我这不是怕你们看见我在,影响了你们的发挥么?”金元宝一副我是为你们着想的表情。
溜月气愤的瞪着金元宝,却因为客人还在房内,她不好发飙,“你赶紧给我出去!”
“哦。”金元宝老老实实的出门,并很厚道的帮他们将门带上,XX又oo都结束了,她自然就不多留了。
只是很快,金元宝就被苏六唤到了后院。
苏六也是刚刚听到溜月来跟她诉苦,说金元宝居然躲在桌子底下观看她跟客人行房事,这还了得?
看着一脸不明所以,不知为何被叫来的金元宝,苏六更是气恼,不由爆吼,“让你端茶到西厢,为何送酒到东厢?”
金元宝耳朵震得麻麻的,却挺直腰板儿,理直气壮回视苏六,“西厢前戏未开始,东厢美人已扑倒。”
苏六岔气,抑郁的拎起金元宝的耳朵,“关你屁事!”
金元宝连连伸手去解救自己的耳朵,却被苏六无情的大掌拍下,唯有两眼汪汪的小眼神瞅着苏六,“自古好学是美德,妈妈您切莫阻止我长知识!”
“好学?美德?长知识?”苏六愈发的不知所以然,“你偷窥别人的那事儿,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妈妈,你先松开好不好,我耳朵都快被你拎掉啦!”金元宝怕疼,一点儿疼都受不了。
苏六愤愤的甩开自己的手,“你今儿个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妈妈,我只不过是想长长见识罢了,这有什么错?”金元宝继续发挥自己可怜兮兮的本事,她认为自己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说说,你都长什么见识了?”苏六伸手戳戳金元宝的脑袋,她倒是要听听,金元宝能编出什么歪理来。
“就是男女之事的见识呗!听说宫里的皇子们,都是靠着春宫图学习这门知识的呢!还有那些公主千金小姐们,也都有专门的嬷嬷教她们这方面的事情。我没他们那么好的条件,就只能去自己瞧瞧活春宫了。”金元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以此为羞。
苏六嘴巴张张合合,竟是不知道该说金元宝什么好了。
哪有一个良家姑娘会说出这番惊天动地的言论的?虽说如今金元宝是丽春院的人了,但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啊,又不是妓子,怎的就这般说话不知轻重呢!
连苏六这样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的人都要自愧不如了。
“你应该是孤儿吧?”但凡爹娘还在世的人,都不会教出这样的女儿吧?
“没有啊,我爹爹前不久才去世,我娘也在不久前被撞断了腿,唯一健全的就是我姐了。”金元宝很老实的回答。
天呐!不是孤儿,苏六有些好奇金元宝的爹娘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其实这真不管金元宝父母什么事儿,要怪只能怪金元宝身体里这具灵魂。
“你——你真是好样的啊!你思想这么开放,不如那些不肯听话的姑娘们,就交给你来开导吧?”苏六觉得金元宝的思想简直是超越人类了,这跳跃的思维连她都跟不上节奏,或许同龄人之间开导起来比较容易吧?那些女孩子跟金元宝都差不多大。
------题外话------
嘤嘤嘤,感谢支持首订的亲,也感谢送礼物的亲,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