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责。”段子陵出于无奈,恪守本分是自己的原则,一时反其道而行难免有不妥之处,思忖万千。
“人家……”司空曙刚想开口相劝,却答应了一旁的梦熙儿不再作言语,便一句“人家龙葵姑娘的话已说道哀求的份儿上,段道长慈悲之心何在?”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此时却听梦熙儿说道:“人家龙姑娘的话已呈哀求,段道长一向慈悲为怀,遇此偶事,应宽作处理,以尽修道之本。”
司空曙心想自己适才囤在肚子里的话虽与她言相似,自己的语句直接,有唐突这位武林南斗、令人尊敬的段子陵之意。不免苦笑在心,暗赞熙儿。
“连玉英梦掌门都已为此求宽,我东方孝宗也恳求段道长手下留情,从宽处理。”
索清秋也说:“索某平时也攻于道学,道家讲究无为,事无绝对,在于各人如何看待,索某觉得只要龙姑娘不驭魔剑行凶为祸,人界之大,为何留不得‘沙’?”
“这话不犯毛病,只要龙葵不危害人间,留它何妨?”霍元甄道:“段道长,三家掌门为它说情,你可勿要不识抬举啊。”自己与段子陵平级,况且武功伯仲,说话的语气自然也重了许多。
段子陵留它之心已定,为照礼节,还要由盟主定夺,:“兹事体大,盟主如何看?”
“我……”
洁妮截阻道:“留你在世,我们要将你置于何处呢?”众人听得她有言外之音,故不答话,兀自听下去。
“只要不离开景阳。”
“这个自然简单。听闻此剑会灵力反噬,岂不害了他?”若不是洁妮提醒,突然问及,众人险些忘了这一点。
“用者若不合龙葵之心,反噬也由龙葵操控自由。”
“那就好。”洁妮转向景阳,诧异地问道:“你会玩剑吗?”
“剑术……我……”景阳不知道她所问何意,如实相诉道:“无通二三!”
“无通二三,那只通一了?就是不会放着一支宝贝在你手里,如不叫它使得其所,也只需你一句话就可以了。”
“如何使得其所?”
洁妮的眼珠溜溜直转,笑道:“依景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