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赈灾,要知道我不过一个刚入朝庭的愣头青而已,什么都还不懂,他老人家也就那么放心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这一直是夏侯宣疑惑的,她是真的不懂。朝中重臣那般的多,为何就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一个什么都还不懂是她呢?
南宫寒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夏侯宣小小的手,随意的说道:“这个我也是不知道的,不过,不管怎样,我会一直跟着你,保护你的。”
南宫寒宣定的看着夏侯宣,说得一脸的慎重。他眼仁中倒影的全是夏侯宣,仿佛夏侯宣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是那么的真挚。
“嗯,我相信。”夏侯宣嘴角带笑的轻声应道。此时夏侯宣觉得因为灾民而沉重的心情一下子便轻松了不少。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下午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就是谈怎么样把灾银全部用到灾民们的身上。待到天快黑的时候,濯夜总算是回来了。他当即禀报道:“主子,辰打探到消息是接手官员们一咱扣压了灾银,所以至今未到。”
听到如此一言,夏侯宣气得把杯子霍得往桌上一跺,发出噌的一声响。
“遍地都是饿死的灾民,而他们还有心情是收刮这救命的银子,真是贪得无厌。太过了,太过了。不行,不能这样纵容他们下去。夜,你过来。”她勾勾手,示意濯夜近前说话。
待濯夜附耳过来,夏侯宣便府身在他耳边悄悄道:“明日日朝,你叫辰派人?¥%……—%*”
一边听,濯夜一边点着头,待夏侯宣说过错,他这才回道:“好,我这就去办。”说完又急步走了出去。因为交给他的任务实在是紧急,容不得他拖延。
“你和他说些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听见?”一个带着醋意的话语从身侧冒了出来,令夏侯宣额角流了一地的冷汗。
她怎么感觉这话里有着一股子酸味儿呢。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她家师兄是个醋坛子呢。真是失误啊失误。
“呃……寒,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夏侯宣问得有些挪揄。
原本白皙的皮肤突的染上了一层红霞,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南宫寒有些急快的否认道:“吃醋,当然不可能是我,我没事吃什么醋。别给我说偏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要是换个时间夏侯宣或许还有时间和南宫寒再好好的聊聊,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停下手中所有的事,专心的去想办法,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没有解决,她着实是真心高兴不起来的。
南宫寒的极力否认夏侯宣也没有空闲去拆穿,她只是来到了书房,冥想着此次灾慌该如何度过。辽东地势较平缓,灾民到目前为止不计其数。这也是让人头痛的一件事呢。
第二天一大早,百官照旧的上朝。百官位列两班,恭敬的站着。
“报……”一声嘹亮的喊声刹时便穿透了众人的耳膜,接着便见一年轻的伟疾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朗声禀报道:“禀皇上,遵钦差大人之命,特来报知之朝庭的赈灾银到此时仍无踪迹,辽东地带已有大批的灾民因为忍受不了饥饿而被饿死街头。大人叫小的代问一下,朝庭拨下的灾银何时能到。”
小侍兵低着头,大胆的把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接着便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了。
“什么!”南宫庭不可思异的大吼一声,接着他便大发雷霆:“李部尚书何在?朕倒是想问你,朕拨放的赈灾银是到哪儿去了,为何受灾百姓迟迟为能见到灾银?”
南宫庭此翻话可谓是怒意十足啊,吓得李部尚书一个哆嗦。立马出列,跪着回道:“回皇上,臣冤枉啊,赈灾银在钦差大人走的前一天臣就拨放了啊。”
听了他的解释,南宫庭并没的平息怒火,只见他仍就大哄道:“那灾银哪儿去了,为何钦差都到了,灾银却是迟迟未到?莫不成是被你给吃了!”
------题外话------
来来,快完结咯!支持下呗各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