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来了。”
当初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濯夜就狠狠的纠结了一把,这件事看上去有猫腻,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再深想想又觉得还是有不对的地方……
“哦……”夏侯宣奇怪的哦了一声便限入了深思,然后她吩咐濯夜与星辰可以回去休息了,她自己又在书房呆了好一阵子才又起身回房。
现在她想不到什么特别的,那么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公孙家与皇后一定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而且还是外人不知道的。
第二天一大早,百官如平时一样,准时的上朝。夏侯宣当然也在其列。
“皇上驾到!”尖尖的鸭脖子嗓音拖得有些长,几乎划破人的耳膜。
随着天子的进入,大殿之上的百官们齐齐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岁。”
南宫庭稳稳的坐上了金黄龙椅,抬手虚扶了一下:“众卿平身。”
“谢吾皇。”百官齐应,接着便各自站好。
然,众人刚站好便看见李部侍郎走了出来,手持奏折,朗声说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爱卿直言无妨。”皇帝示意他直说,同时他还向旁边的李公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去把那奏折取上来。
“回皇上,臣今日收到上报,辽东一带两日前突发大水,淹没了无数的房屋田地,如今辽东一带已成了人间炼狱,随处可见灾民。”
哗,李部尚书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引起了喧然大波,朝中哗然啊。如此大的事,这可真是天灾人祸啊,看来朝中是又得放一次血了。
南宫庭此时一脸的肃穆,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安然之态,由此可见,事情严重非同一般。
“众爱卿也都听见了,如今辽东发大水,民不聊生,众卿可有什么好的政策对应?”冷沉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直直的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皇上问出话之后,夏侯宣有注意到,大皇子南宫轩一幅了然于心的样子,一点也不惊奇,可见他是早已知道此事的了。
而二皇子却还是一脸的苍白,眼睛里平淡无波,仿佛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一般。
而三皇子却是有着其怪的兴奋,看得夏侯宣一顿莫名其妙,心想他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有着自己的算计,因为他表现的是那么的明显,让人想不知道都不行的样子。
三位皇子的表现不止是夏侯宣注意到了,还有一个人也注意到了,那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当他看到南宫轩那了然的神色时,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看到南宫寒那漠不关心的神色时,心底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可是在看见南宫离那带着笑意的神色时,他蹙紧了眉宇,心里隐隐有着不快。
而朝中的大臣们便是议论纷纷了,他们都在议论这怎么会突然就发了大水呢,而且还如此的严重。
又过了一会儿,兵部侍郎出列说道:“禀圣上,微臣愿前往辽东,缓解灾情,救民众与水火。”
见有人出声,大殿之上自然是安静了下来,斌神凝气。
底下众人的神色都被南宫庭一一收入了眼底,他凝声不带感情的说道:“现在言论派谁出使还言之过早,现在朕最想知道的是各位爱卿们可有什么好法子治这水泛。”
随着南宫庭的话落,大厅里的气氛登时便变了,变得紧张,变得压抑。让人不自觉的发热。
有些胆小的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霍的,南宫庭打破了这种压抑,却给人以胆战心惊。只见他突然的大叫道:“怎么,百官当前,竟是无一人有法子吗?那朕养你们干嘛!”
南宫庭的声音算不上很大,但却是字字敲打进了百官的心上。
南宫庭的视线不停的在大殿内扫视着,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人的身上。只见他微缓了缓口气,还算和气的问道:“状元爷,朕见你文笔非凡,想法必是独到,给朕说说看你的看法。”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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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泪奔!偶嗓心,怎么老是断网,不好意思,偶现在把昨天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