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就一头栽在桌子上,醉晕了过去。
鬼皇勾唇,这梨花酿,俗称三杯倒,这天底下,除了他,他还没遇见过喝三杯还安然无恙的人。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小女人。
嫌弃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想就此离去,但,看着她瘦弱单薄的肩膀,犹豫了一瞬间,终究是抱着她,大踏步走向床边。
恰在此时,回雪托着饭菜进来,看见鬼皇抱着小姐,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再细心地给小姐盖上锦被。
显然,鬼皇不常照顾人,这么简单的小事,他做来却显得笨手笨脚。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回雪看花了眼,一向冷酷的鬼皇,那冷峻的脸上,似乎挂着淡淡的笑意。
鬼皇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时转过身,又恢复了一贯的冷若冰霜。
他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你家小姐今晚可能会做噩梦,今晚,你就守着她吧。”
这女人,大概是第一次看见那样血腥的场景,知道她受了刺激,他才贡献出自己珍藏的梨花酿,特意将她灌醉。
看不出冷面鬼皇居然也会关心人,回雪心中对他的恐惧减少了几分,唇边抿着笑意答道,“是。”
翌日清晨,梦箐醒来的时候,欧阳府又再次喧闹滔天起来。
她撑着双臂坐起来,看着不知何时窝在她怀中的小白,无奈一笑,揉着宿醉后有些胀痛的脑仁,问房中的回雪:“外面怎么这么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