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仪!”跑过来寻女儿的萱郡主听到里面说些这话,吓得胆都要破了,冲天就是一声怒吼。
两个孩子连忙跑出洞穴。他们俩都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对。
凤仪虽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了,可是还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怒意,小心翼翼道:“娘,我跟阿湛哥哥在里面玩……”
“阿湛哥哥?”萱郡主看向御景湛。
御景湛已经脱掉了红色的“喜服”,露出他原本的暗紫色盘龙锦粹长袍,他腰上的黑金色腰带镶嵌着通灵宝玉,脖子上悬着琉璃珠串,头上用纯金打造的发冠束着,一身从头到脚都是华贵。
他这样的装束,即便是琅玕城这么多富庶之家,也没几个会打扮的这么贵气。衣服上的盘龙图案,更是昭示着不俗的身份。
萱郡主忽然起了心思,这琅玕城里,能跟周家叫板的除了苏家还有别人吗?
她问道:“阿湛,你喜欢凤仪么?”
御景湛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凤仪。
萱郡主道:“就是,你愿意凤仪做你的新娘子么?”
御景湛道:“她本来就是我的新娘子呀!”
萱郡主笑了起来,她弯下腰抱起女儿,一手牵起御景湛:“走,见你娘去。”
苏阮昨夜没睡好,正伏在案上打旽,就听得绾绾的声音在叫她。
她坐起身,御景湛就扑到了她怀里。苏阮把他抱起,又看向跟在他后面进来的女人,有些意外:“萱郡主。”
萱郡主出其意料的行了个礼:“参见贵公主。”
苏阮道:“免礼。坐吧,去沏茶。”
秋娘沏了茶,就退到一边。
苏阮抱着御景湛,萱郡主抱着凤仪,围着火盆坐着。
苏阮还未开口,御景湛就道:“娘,凤仪是我的新娘子了。”
这话哄的萱郡主心花怒放,暗道这小子的确对凤仪上心。
苏阮认真的想了想,伸出白嫩的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你们过家家吧?新娘子,可不是随便定的。”
御景湛摇了摇头,认认真真道:“不,是真的。凤仪亲了我,我也亲了她,她就是我的新娘子。”
萱郡主喜上心头:“王爷年纪小小,就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这以后一定会对我家凤仪好的!”
苏阮看向萱郡主。
萱郡主笑眯眯道:“贵公主,您看这事——”
苏阮似乎明白了她的来意。
不过,以凤仪县主的身份,怎么可能配得上御景湛?
御景湛承袭了礼王之位,虽然现在年幼还没有实权,可等他成人回到帝都,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拥有军队与土地的礼王,可和早已丧失了实权的璃王完全不同,璃王有钱,无权,而礼王,有兵权,管辖权议政权。
阿湛将来要娶的,也会是门当户对的名门之后。萱郡主的想法,无疑是痴人说梦。
萱郡主更近一步道:“贵公主,我们双方姻亲的话,于你于我都是好事。”
苏阮迟疑了一下,婉拒道:“我不明白郡主何意。”
萱郡主道:“让孩子们出去,我们慢慢谈?”
苏阮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萱郡主在璃王府有一定的地位,也许能从她身上探知到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两个孩子被秋娘抱了出去,萱郡主起身,关了门,道:“如今苏家和璃王府的恶劣关系,公主想必也颇为头疼吧!”
其实苏阮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也不经商。但她还是顺着萱郡主的意思点了点头。
萱郡主兴致勃勃道:“我们双方姻亲的话,我会因为有苏家的支撑而在璃王府有更多的话语权,一旦我有了话语权,我会推进璃王府和苏家的合作关系,到时候我们双方僵硬的关系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既然已经谈到这个话题,苏阮就直接问了:“敢问我们两家是为何恶交?”
萱郡主惊诧道:“你竟不知?是因为苏家给朝廷纳捐了一大笔钱!”
苏阮一惊。
当初是百里溯找到她提的这件事,她让父亲去捐了一大笔钱给国库,整件事情都是偷偷摸摸进行,而且那笔钱被用在夺回十城的战役上,从头到尾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道而已,璃王府的人怎会知道?
萱郡主犹自道:“苏家人回到琅玕城安家之后,父王向苏家也要求一笔纳捐费,数额不多,只要两万两黄金而已,你父亲居然不愿意给。就因为这件小事惹恼了我父王,两家就开始恶交。而周家很自觉的乖乖上缴了纳捐费,所以现在父王和周家走的非常近。”
苏阮瞬间恍然大悟。
萱郡主似乎为他们家的强大威慑力感到沾沾自喜:“现在苏家因此承受的损失恐怕不止黄金万两吧?”
苏阮道:“是啊,损失可大了,我父亲后悔的很,所以现在很想修复双方关系。”
萱郡主道:“我父王记仇,你现在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