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那丫头不是还没有定亲?”
萱郡主道:“对对,我也得赶紧给凤仪定一门亲,结个亲家,奶奶,你说跟哪家结亲为好?”
老太太道:“自己想去!不过,奶奶给你提个醒,得找个能跟他们抗衡的,差的没用!”
萱郡主高兴的走了,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远走,心道:“路已经指给你了,能不能成还看你自己了。”
萱郡主回到住处之后就迫不及待把几个适合的家族都挑了出来,下决心给女儿早一门好亲事。她的女儿凤仪可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这些年想跟她攀亲的数不胜数,她念在女儿还小,一律都回绝了,所以,对女儿挑夫婿这件事,她是信心满满。
第一个就排除了苏家,父王与苏家恶交之事人尽皆知;然后又排除了刺史陈家,亦是双方关系恶劣,另几个小商户人家也一一排除了,认为配不上她女儿。思来想去,最后只有周家最合适。
周家是琅玕城内唯一能和苏家抗衡的家族,家族庞大,实力雄厚。璃王妃是周家出来的,但是她是偏支血脉,其实和周家关系不深。而周茜,人尽皆知的讨人厌,即便是在周家也没几个人喜欢她的。如果能让凤仪和周家结一门亲,说不定将来能扼住璃王妃和周茜在府上的地位。周家与凤仪适龄的也刚好有个小孩,名叫周祺,是远在帝都的周夫人的嫡子,因为受父亲喜爱而被带在身边抚养,年十岁,和七岁的凤仪正相配。
萱郡主如此下定了决心,兴冲冲去了周家住处。她和周茜关系不好,也就故意避着周茜,直接找上了周三太太。周三太太把她引进房间,她说明来意,未料周三太太想也未想就一口回绝了她。萱郡主愕然,厚着脸皮问其缘由,周三太太笑道:“郡主是在开玩笑吧?十年以后璃王府有没有分家还不一定……”
她的言下之意是——若是璃王府分家,郡主只有带着郡马出来生活,到时候还能有今天的风光吗?
萱郡主气不打一处来,险些开骂。即便是分家,她作为嫡女,又是招婿上门,也能有一份殷实的家产。周三太太岂不是在瞧不起她!
她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萱郡主回到住处,不见了凤仪,便唤来婢女询问。婢女道:“县主和小朋友们玩儿去了。”
“野丫头。”萱郡主气呼呼的起了身,“带我去找她。”
……
“我要阿湛演新郎官!”
一袭红色衣裙的凤仪撅着小嘴,恨恨的跺了跺脚。
她年不过七岁,尚未褪去婴儿肥,肉嘟嘟的小脸,藕节似的小臂,发起脾气来,别有一番可爱。
周祺也生气道:“什么啊,明明划拳结果是我演新郎官,他演小仆僮!”
其他小孩起哄道:“嘻嘻,凤仪喜欢阿湛,不喜欢周祺!”
周祺更生气了:“什么?再乱说,我就打死你们!”
其他小孩似乎有些怕他,马上没人做深了。
凤仪发怒道:“好啊,那你演,你演新郎官,我就不演了!”
她扒拉就把头上的草环取下来,周祺急了,赶忙拉住她:“好好好,你演新娘,他演新郎,我跟其他人一起演扑通,好了吧!”
御景湛默默的在一边杵着,什么新郎官,小仆僮,对她而言好像都没什么影响。
周祺把衣服脱给他:“给你给你,你演新郎官!”
御景湛接了衣服,凤仪就兴致勃勃的冲过来一把从他手里拿了衣服,毛手毛脚的给他换衣服。
“我、我自己来!”御景湛退了一步,他已经不小了,知道男女有别,脸都烧红了。
“你别动!”凤仪不由分说,三两下把他的外衣给脱了下来,硬是把新郎的衣服给他换上。
“阿湛穿这个衣服好漂亮啊。”凤仪眨巴着水灵的眼睛。
御景湛瞥她一眼,年纪小小的凤仪小脸粉嫩,眼睛又大又亮,一头乌亮的头发,像是个洋娃娃般可爱。
“来嘛,先要拜堂,牵我的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进洞房……”
两个人被送到一个小洞穴。
光线很黑,御景湛有点紧张:“进洞房之后要做什么?”
凤仪倒是大大咧咧,道:“你靠近些,我告诉你。”
御景湛就把脸靠近些。
凤仪脖子一探,粉唇撅起,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御景湛的脸颊一热,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痒痒麻麻的,他擦了一把脸,窘迫道:“你怎么跟我娘一样啊。”
“你娘就这样子亲你的啊。”凤仪想了想,再度靠近,亲上他的小嘴,“这个你娘没亲过吧?”
少女的粉唇带着异样的清香,即便是懵懂无知,也感觉到了香甜的气息,心里好像有一千只虫子爬过那边抓心饶肝。
御景湛主动吮吸着她红润的小嘴唇,含混道:“我爹,就是这么亲我娘的……”
凤仪天真道:“所以洞房之后就是亲亲嘴,亲亲嘴之后就能生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