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啊……”
苏温及其罗氏坐在不起眼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窘迫。
苏温默默的看着墨宸,眼神复杂。
久别重逢,他这么看着墨宸,忽然发现儿子其实并不差劲,文质彬彬,得体优雅,说话如吐珠玉,谦逊有礼……
为什么作为父亲,以前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好?!
以往没人要、只能依赖着父亲的小子摇身一变成了礼王府的正统血脉,养父已经配不上他的尊贵了。
而墨宸对他有意无意的无视更让他心中痛如刀绞,很显然,墨宸已经不打算认他。
除了苏温夫妻,还有另一个人异常沉默。
玉娘被安排坐在墨宸身边,大家的谈话,她插不上,她似乎也不想插入,神色一直非常淡漠。
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伸出筷子,替墨宸夹菜。
可惜她久不在墨宸身边,也不熟悉他的口味,夹的菜墨宸大多是不吃的。
他也不说,就放那,不动它,满满的装了一碗。
酒席之后,几个女眷还兴致勃勃的想拉着苏阮俩口子去逛琅玕城,但两人都以太累为由拒绝了。
他们真的是累,赶车这么久,能不累吗?苏良也没勉强,就让他们今天好好休息。
“婆婆。”
虽然还没有成婚,但苏阮也早就已经改了口,趁着无人,来到南苑玉娘的房间。
玉娘正在整理床铺,闻声忙直起身来,恭敬道:“公主。”
苏阮拎着一个漂亮的小箱子,递给她,道:“我给您带来了些针线和刺绣的东西,您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玉娘最喜欢刺绣,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刺绣的。
玉娘露出了笑容:“公主有心了。”
苏阮挨着她坐下:“婆婆,你现在已经在我家生活,就是我家的一份子,以后在家里不必拘谨。”
玉娘道:“好。”
苏阮道:“我父亲,我两个姨娘,尤其是三姨娘,性格非常好,您有空可以去和她们说话。”
玉娘道:“好。”
苏阮笑道:“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互相走动走动总是好的,日子也不会太无聊。”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我把阿宸喜欢吃的菜式都列出来了,你在这里无聊的时候可以学着做给他吃,他应该很高兴的。说来惭愧,我也只会做几样而已,不过我也正在努力学。”
玉娘接过册子,紧紧攥着手心里:“公主,多谢您。”
“不客气,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啊。好啦,我先回去歇着了。”苏阮起身,“告辞,婆婆。”
……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豪宅。
这是苏阮离开帝都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晚上了,虽然也是陌生的环境,但亲人就在身边,就特别放心。
一觉睡到大天亮,金色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照在白皙的脸庞上。
苏阮翻了个身,抱住身边的人。攀住他还不够,一蹭一蹭,不知不觉整个人就趴到了他身上,把他当床垫继续呼呼大睡。
睡着睡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下面有个东西顶着,不舒服。
“啊!”苏阮突然惊醒过来,一咕噜从他身上翻下去。
墨宸却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总算醒了……”
苏阮还未意识到眼前是什么状况就被扒光了衣服:“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墨宸坦然道:“我翻的天窗。”
“你这个小毛贼……唔……”
虽然回家的第一天有些不愉快,但接下来的日子也未必差劲。
次日苏良带着苏修赴宴,和周家谈药材生意的事。
苏良总归是做了让步,割让了一部分市场份额给周家,这可让周家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苏家因为这事损失惨重,好在除了最开始那天的大怒,苏良没有再苛责苏阮和墨宸。也许是觉得木已成舟,再苛责也无用吧。他倒提过一次苏阮和墨宸的婚事,但是因为墨宸尚在守孝的缘故,也只能缓一缓了。
墨宸休息了几日,就开始随着苏良做生意。
学做生意的第一步当然是看账,否则被人坑死了都不知道死在哪里。学账本学了七八日,他这人对数字向来是不太敏感的,学起来吃力,所以只能白天跟着苏良在外见识,晚上自己钻研账本。他一门心思扑在做生意上,把苏阮也抛到了一边。起先是他夜里偷偷跑来找苏阮,后来就只有苏阮夜里偷偷跑账房去找他了。到了账房还要被他忽视,就端茶、倒水、伺候在旁,使尽浑身解数才能勾的他看她一眼,真是好辛苦啊。
“他在做生意,我在守活寡,这都什么事啊。”苏阮被冷落了不少,郁气难平。但想想墨宸现在是在讨好老爹,还关系到儿子,也只能暂且忍耐了。
夜里苏修来看她。
苏阮迫不及待的询问墨宸的生意究竟做的如何,苏修大笑:“不好啊!哈哈,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