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请您不要动怒,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更不要惊扰了尊夫人啊。”
他倒会说话。墨宸看了眼苏阮,等着苏阮发话了。
苏阮见这个李江这么客气,也懒得计较了,道:“罢了,我饿了,我儿子也饿了,给个桌子吃饭吧。这些人,都给我扫干净点,别放在我眼前碍眼。”
“是是是,来人,把他们几个人丢出去!”李江吩咐道。
那几个商贾愤愤不平:“凭什么……凭什么丢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轰了出去。那个刀疤男已经昏了过去,也被拖走了。
李江招呼道:“来,快点把这里收拾了。”
立马有人手脚利索的上来收拾残局,把新的桌子凳子搬上来,终于风平浪静了。
苏阮让墨宸点菜,自己去店铺外把其他人叫进来。李江让人把他们的马车带进去,又道:“客人是要住店吗?要几间房?”
墨宸摇着小扇:“不是有独栋的吗?”
“公子是内行人!”李江道,“对,那就给客人来最好的一栋临湖小居,如何?”
“就那吧。”墨宸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压在桌面上。
明灿灿的金子晃到了其他人的眼睛,暗暗咂舌。
即便是在悦来酒楼,也没哪个菜式、哪个楼能抵得上一锭金子的。
李江毫不意外的收了,满脸堆笑,亲自给他们斟茶:“你们先坐会!来人,过来招呼!”
小二上来招呼客人,李江退到后间,叫来亲近:“阿达,你过来。”
阿达跑来:“总管。”
李江道:“你灵泛,过去招呼他们,千万别招惹。”
阿达道:“是。”
副手李林在厨房里忙着,道:“来了什么大人物啊,把总管你吓得汗都冒出来了。”
李江摸把汗水;“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不敢怠慢。这群傻子,都没长眼睛的,那个男的那把折扇,每根骨头都是取的象牙尖,一根象牙尖就是上百两黄金,他那把扇子……”他不敢往下想了,“还有那女人,从头到脚哪出都是贵气,但愿他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找茬。”
李江正在心里忐忑,阿达就惊慌失措的跑来了:“总管,那桌人、那桌人……”
李江紧张道:“怎么了?”
阿达递上菜单:“这是他们点的菜,厨房,厨房那边都傻眼了。”
悦来酒楼能在邕州独树一帜,自有其独特之处。酒楼里的厨师有二十几位,从南到北来自五湖四海,所以酒楼的老板也夸下海口:“在悦来酒楼,不需要菜单,任凭顾客点菜,只要顾客点,厨师就能做出来。”
李江接了菜单,一条条看下去,嘴里念出声:“南屏脆肉、黄金雀舌、乾务软骨麟、菜芙蓉……”
他咽了口口水:“这事,只有请老板、老板出面了……”
墨宸写了菜单就递出去了,苏阮都没看一眼,便缠着他问是什么菜。
墨宸笑道:“一些普通的菜式罢了。”
苏阮道:“就会卖关子。我说,咱们真要住这里吗?刚才那个被你打了的汉子,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咱们住这里,晚上他们会来找麻烦吧。”
她倒不怕对方,可是阿晟和阿湛两个孩子都小,要真闹起来也麻烦。
墨宸道:“悦来酒楼的慕老板才是这儿最大的地痞流氓。他做生意的地盘,没人敢来闹事,你就放心吧。”
苏阮道:“这叫什么,黑势力。当地官府这么无能啊。”
墨宸笑道:“这里的地方税务都是靠这些商贾撑起来的,你认为官府还能挺得直脊梁吗?”
“原来是这样。”苏阮恍然大悟。南方诸州,都是不需要帝都拨款的,他们自给自足,还大量上缴朝廷,这银钱都是从商贾这儿来的,所以官商一家,官匪恐怕也是一家。在这种地方,地方势力才是最强大的。
“娘,我饿了。”御景湛可怜巴巴道。
苏阮道:“怎么这么慢啊?”
“诸位。”突然,一个清润的男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苏阮一回头,便见一个身段高挑、举止温文的男人面带微笑站在身后。
这男人身着一袭上好的天蚕丝绸衣,素淡的青色衣袍上是暗色的竹林图案,绣工极其厉害,像是画上去一般。
本来就是倾城的颜色,被这衣袍一衬托,更是优雅翩翩,钟灵毓秀。
墨宸瞧着苏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悄悄用折扇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苏阮回过头,涨红了脸:“阿宸。”
男人禁不住噗嗤一笑,微微一福,恭敬有礼:“在下慕言。”
墨宸道:“慕老板。”
慕老板?……就是悦来酒楼的老板,墨宸口里最大的地痞流氓?看起来如此温文尔雅……
慕言笑若春风:“刚才的方子,可是客人所写?”
墨宸道:“正是。”
慕言道:“菜芙蓉生长于悬崖峭壁之间,即便是千辛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