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往南皆是平原丘陵,土壤极为肥沃,盛产农作物,故而也衍生了繁茂的历史。”
绾绾道:“这边倒是热闹繁荣,不过我们刚才过来的那般,百姓穷的连饭都吃不上。”
苏阮蹙了蹙眉。方才他们从渭水北边乘坐大画坊,把整个马车都运送了过来。渭水以北的确是贫瘠。
绾绾不解道:“河流周围的土壤应该都不错吧,南方这么繁荣,北方却那么贫瘠,为什么渭水以南与以北差别会这么大?”
苏阮道:“政治原因。”
绾绾:“政治原因?”
苏阮道:“数十年前,云岚尚不被称为云岚,昏君祸国,民不聊生,英武盖世的玄清帝与璃王两兄弟携手从南方打上北方,入主帝都,更改天下。”
“就是先帝了!”
苏阮道:“玄清帝称帝之后,大肆杀戮有功之臣,璃王感到自身危险,自请卸去官位,去南方发展经济。玄清帝准了璃王的请求,于是璃王就带着大量的农作物种子,钱财,到了渭水以南,以琅玕城为驻脚点,建玄青宫,形成与玄清帝相衡之势。”
绾绾道:“也就是说,璃王假借发展经济为名,逃到南方发展势力……他们开战了吗?”
苏阮道:“璃王渐渐势力庞大,却因为不适应当地的气候,身体一落千丈,不久之后病故于琅玕城。”
绾绾道:“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苏阮道:“璃王病故之后,玄清帝算是轻轻松松的消除了心腹大患吧。这时候朝局也基本稳定,他在帝都设立了八大王府,以礼王府为首。而为了安抚南方众将,他将琅玕城设为特区,给予琅玕城最大限度的治理权,璃王的子嗣承袭爵位,世代生活在琅玕城。因为琅玕城得天独厚的优势,商贾们蜂拥而至,自此以后就形成了北方为政,南方为商的格局,所以北方穷,南方富。”
“原来如此。”绾绾崇拜的看着苏阮,“公主,您懂的好多。”
苏阮笑道:“都是看些不务正业的书读到的,若被我父亲知道了,免不得一顿骂。”
绾绾道:“就是那些书才好看哩。要都读些《女学》《女训》之类的书,公主岂不是和帝都那些官家小姐一个样?”
“那有什么不好?相夫教子。”苏阮道。
“当然是现在的你好。”墨宸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环了她的腰,“光让你相夫教子也太浪费了,故事讲的这么棒。”
苏阮拍他胸口:“净会嗤笑我。”
墨宸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前面就是邕州,我们在邕州歇一晚,补充物质,我也和老朋友见个面,明日再启程。”
苏阮道:“住驿站吗?”
驿站基本就只有几间破破烂烂的房间,菜式也不齐全。他们这一路赶路都在住驿站,跟做恶梦似的,苏阮都有些怕了。
“这次住酒楼。”墨宸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歉意道,“真是辛苦你了,从来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吧。”
苏阮撇嘴:“知道辛苦我就好,以后得好好疼我。”
墨宸伏腰把她抱起,凑到她耳边道:“今晚就好好疼你。”
苏阮脸一红,羞怯:“说什么呢!”
他哈哈大笑,抱着她回了马车:“走,邕州来拉。”
邕州位于渭水边上,是商贾往来的重要关口,城镇也因此而繁荣异常。
入了城,眼前是蜂拥的人流,人挤人,驾着马车的商贾,上京赶考的秀才,吆喝着卖菜的小贩……这一路都走的是小道,说及之处大多渺无人烟,突然来到这么热闹的城市,苏阮都有点不习惯了。
墨宸似乎对邕州很熟,他到了车架前给车夫们指路,马车轻车熟路在街道上奔驰,很快在一家酒楼前停下。
苏阮透过窗户扬起脸看着这座“悦来酒楼”,酒楼气派非常,临街的四层高楼,椽牙飞啄,琉璃瓦加顶,奢华异常。
酒楼门前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每每有新的马车在酒楼门口停下,就会有小二迎上来伺候。
可是苏家的马车在门口停了,半晌也没人来接,小二在门口殷勤的迎客,就是无视了他们。
苏阮等了半晌也不见人来接,倒是墨宸来了,张开双臂一把把她抱了下来。
苏阮站定,扫了一眼酒楼的牌匾:“悦来酒楼,这店家这么怠慢。”
墨宸指了指自家的马车:“这马车,他们小二都不入眼。”
他们的三辆马车豪华都在内里,从外观看起来非常普通,而且经过长途跋涉更是显得陈旧。
但上门即是客,这悦来酒楼也太不把客人放眼里了吧!哪怕是在帝都,也不带这么势利眼的。
在外吃饭,碰到这种商家最讨厌了好么!苏阮立马转身:“那我们换家。”
墨宸拦住她,笑道:“阿阮,悦来酒楼的素螃蟹最好吃,我都好久没尝了,换了这家就没了。”
苏阮无语道:“你居然这么贪吃!”
墨宸道:“好阿阮,我们现在不在帝都,这种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