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拧一把,撅嘴:“哪有!”
“痛!”墨宸摸着手臂。恰好店员端着几盘最新的首饰送了过来,摆在他们中间的长桌上:“请公主慢慢挑。”
苏阮道:“退下吧。”
墨宸趁机转开话题,“咦,这鲤鱼步摇还不错。”
他一眼就看中首饰盘中色彩最艳丽的一只宝蓝色步摇。
步摇的身体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蓝色小鲤鱼,黄金雕琢的栩栩如生,很是俏皮可爱。
他看着喜欢,拿起来,往苏阮头上戴去,插入她的发间:“阿阮,喜欢么?”
苏阮却专心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另一样饰物。
墨宸凑近来看,她的手里握着一只金分心,扁扇形的金分心上镂着莲华的图案,正中镶嵌白如凝脂的玉观音。
苏阮仔仔细细的观看每一个细节,赞道:“金镶玉观音满池娇分心。这个好。”
墨宸道:“你好像没带过这东西吧?”
苏阮道:“分心这种首饰有宗教色彩,你看啊,它正中镶嵌着神佛造像,意为顶戴神佛,以祈求吉庆平安之意。寻常小姑娘是不戴的,只有信佛的人才戴。我猜婆婆一定喜欢。”
墨宸揽过她的腰,在她脸颊轻轻一吻:“都拿着吧。”
“好。”苏阮转脸看他,“阿宸,这次你带婆婆一块走么?”
墨宸迟疑了一下,道:“随便她。”
墨宸对母亲显然没有对妹妹热络,不温不淡的,苏阮也不知道是何故。
苏阮道:“她定会跟我们去,好不容易儿子回身边了,当然得牢牢抓着……”
“晗灵公主。”一个温婉的女声突然传来,“宸侯爷也在。”
苏阮和墨宸同时抬头。
刚从楼梯口走上来的平王妃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向他们走来,她一身的绫罗绸缎,珠翠满身,极是雍容华贵。
苏阮起身,微微一福:“王妃。”
墨宸淡淡颔首。
平王妃也与二人行礼,道:“公主和侯爷外出,竟连一个侍卫也不带?”
苏阮笑道:“带一个就够了。”
墨宸立马一脸严肃的抱拳道:“是,属下一定保护好公主。”
这两人一唱一和,都不带排练的。平王妃被逗笑了,笑的很是温柔端庄。
苏阮看着她,竟有几分老王妃的影子,不知怎的,想起了宋瑾。
平王妃笑过之后道:“公主和侯爷如影随形,羡煞旁人。”
苏阮听着这话怪怪的,像是她过得很不幸似的?
墨宸不想和宋瑾的女人过多纠缠,接了话道:“王妃与王爷也是佳话,何来羡慕之说。王妃,我们先去别处逛一逛,你慢慢挑收拾。”
平王妃道:“请。”
平王妃注目着苏阮和墨宸慢慢走远,没走几步,墨宸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苏阮的腰,两人咬着耳根说说笑笑,开怀极了。
“真羡慕啊。”平王妃喃喃。
侍女道:“有什么可羡慕的,王爷待王妃也很好啊,好几年了,连妾都没纳一个,王爷才好。”
平王妃苦笑道:“你不明白……”
才二十岁的她,和宋瑾就犹如六十岁的夫妻那般相敬如宾。
她曾经觉得能这样就很好,可真的过着这种生活,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
苏阮和墨宸添购了一大堆出门要用的东西,在市场上雇了马车拖回家。
秋娘看着他俩跟搬家似的,哭笑不得。出门就是要轻便,哪用得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墨宸跟着马车把东西运进去,苏阮则去找玉娘,把买的金分心给她。
玉娘拿着爱不释手,连连感谢。
“婆婆,我跟阿宸过几日就要出远门,您怎么想的,跟我们走,还是留下来?”苏阮问道。
“这……阿宸……可是兰儿……”玉娘犹犹豫豫,一面舍不得儿子,一面又舍不得女儿。
苏阮晓得她心里还是想跟儿子走,御景兰是老王妃带大的,玉娘能有几分感情,跟儿子住也是历来的传统。只不过因为墨宸的冷淡,玉娘不好意思罢了。
苏阮就帮她拍板了:“阿宸好不容易回到您身边,就让他尽尽孝心吧,您跟我们走,兰儿那边我去说。”
玉娘忙不迭的答应,喜滋滋的去收拾东西了。
这时,苏阮做梦也想不到这句话会给她日后惹上一系列的……麻烦,这也是后话了。
当天夜里,墨宸提前与守城的侍卫打了招呼,决定深夜出城。
他们筹备了三辆马车。苏阮、墨宸共一辆,秋娘、绾绾带着孩子一辆,玉娘和护送他们到渭水的寒仲一辆。
因为要长途跋涉,车上还有小孩,所以这次准备的非常充分,车厢都是长形的、内里能安置睡觉用的软榻和休闲的茶几,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说做一个小房间也不为过。内在奢华,外面却看着很朴素,这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祸端。
连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