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兰儿还是阿宸,她决不能在他们回来之前让王爷出事。
绾绾道:“公主有心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您和二爷是彻底翻脸了,现在二爷才是礼王府的实际掌家,我们的日子可又要难过了。咱们还要在这里住下去吗?”
“住,当然要住,一事无成就走,不是我的风格。”苏阮定声道,“一点点抽丝剥茧,局面越紧张才越好玩。”
“您啊,还惦记着玩,脑袋都系在裤腰带上了。”绾绾嘀咕,“主上怎么还不回来呢……”
苏阮抿了抿唇,没接她的话。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没回来,说一万遍也没用。
她不是依附他存在的人,眼下虽然有些问题,但是她自己一定能解决。
“公主。”寒仲悄无声息地进了屋,顺手带上门,悄然从袖中取出一只卷轴交予苏阮,“这是御景廉昨夜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东西。”苏阮拿着卷轴一抖,卷轴立马张开,念出声,“……抚养权转交函。”
这函文正是将御景湛的抚养权转交苏阮的函文,有签字画押、印鉴全套,受云岚律法保护。
原来这一天也不算白折腾。苏阮笑了笑:“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原来他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寒仲,口才不错嘛。”
寒仲道:“我一切都按公主的吩咐办的。”
“按我的吩咐?我没教你怎么办啊。”苏阮奇怪道,“我只是让你问他‘是否有能耐庇佑这个孩子活下去’。”
寒仲道:“是,我问了他二十遍之后,他就开始失声痛哭……”
苏阮微微一愣,道:“对父母而言,孩子总归是软肋。”
她低着头看着在怀中熟睡的御景湛,突然想起了伯父苏温。
墨宸的“死讯”传去他府上,他收到消息当即就晕了过去,后大病一场,现在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苏阮将卷轴收入袖中:“现在御景渊横插一刀,这东西只能先收起来,将来有作用。”
她的长指轻轻摩挲着御景湛的脸。无论别人是否知晓,从这一刻起,御景湛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她一定会许他一个幸福的童年和锦绣的未来。
“咳、咳……”
苏阮将御景湛交给绾绾,快步走到床边:“王爷。”
礼王迷蒙的撑开眼帘,没看见自己的一众子嗣,唯独这外人苏阮守着他,忽然就笑了起来:“让你见笑了,晗灵公主……”
苏阮道:“王爷何出此言。您好好休息。以后万万不可动怒了。”
她温和的语气让礼王感觉心头舒服了些,深深一叹:“我自作自受啊。养虎为患,未识他人狼子野心。”
苏阮道:“较量才刚刚开始,王爷是气馁了吗?”
礼王苦笑道:“你这丫头,我年纪一大把了,还有什么心力斗来斗去,我那几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争气啊……”
“王爷、王爷不好了!”突然,门外传来惊慌的叫声,“世子爷、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