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独宠嫡妻> 118 反目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18 反目(3 / 4)

礼王道:“本王言之有信,既然阿廉和阿湛父子俩都认可晗灵公主,本王也没有异议。”

“不可以!”御景渊突然强硬而大声的否决道,“阿湛乃是嫡亲血脉,怎能过继他人?我绝不同意!”

他激动的眼睛发红。苏阮、礼王、世子,三个人分明是串通好……分明,是在故意将他引入骗局!

他越想越觉得可恼,看着苏阮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堂堂礼王府二爷,居然被一个小女子耍的团团转。

更可恼的是,礼王,一向信任他的兄长,居然也和他们联手。

果然是不再信任我了吗?他反问自己。不论如何,隔靴搔痒的日子,他也过够了,够了。

他的话招来礼王的不满:“二弟,你是要顶撞本王的意思吗?”

“没错,大哥!”御景渊毫不客气道,“您重病缠身,多年来都是我在打理礼王府,您可以随意妄为,但我决不能允许动摇礼王府的根基。阿湛是王府的直系血亲,又是正室嫡出,决不能把抚养权转交他人,免得被用心不良的人利用!即便是您不同意,也由不得了。这事,我说了算。”

“你……”礼王的眼睛猛然瞪圆了,好似十分不可置信。

苏阮看着礼王,心中微微一叹。

御景渊在他人面前如何,在礼王面前却始终是温驯如羔羊,突然之间展露出锋利的獠牙,礼王接受不了也不奇怪。

御景廉吼道:“二叔,对我父王放尊敬些!”

御景渊冷笑道:“尊敬?你对你父王做过什么,尊敬吗,需要我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吗?”

御景廉脸色突然就发白起来,如打了霜的茄子,垂下了头。

御景渊不再看这无能的侄儿,杀意满满的目光盯住礼王。

礼王紧紧的抿起了唇,鹰目深深的望着他。

“既然二爷怀疑我的信心,我也不强求了。若因这事引起王府纷争,我可担待不起,要被陛下知道,定会怪罪我。”

险况一触即发,苏阮忽然松了口。

御景渊的目光从礼王身上挪开,看向了苏阮。

苏阮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求我留住在礼王府这段时间,让阿湛留在我身边,可好?”

御景渊紧迫的逼视着她,手指紧紧握成拳头,几乎咬牙切齿。

好似无论是之前的得到,还是失去,这女人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阿湛是她的目的吗?亦或,挑起他们兄弟之间的战火才是她的渴求?如果是后者,她的目的达到了!

御景渊忽然觉得,这女人,太可怕,太可怕,有机会,一定要拔除,连皮带根,拔的干干净净。

连礼王他都不放在眼里,可是苏阮,真的挑起他的斗志!

御景渊忽的冷笑道:“好啊,但凡你留在礼王府,阿湛就归你教管。”

“多谢二爷割爱。”苏阮抿唇浅浅一笑,眸中晃过一抹狡黠。

这两人正各自揣度着彼此的心思,突然御景廉一声大叫:“父王!”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险些从轮椅上跌下来的礼王抱住。

苏阮惊了一下,站起身,看见礼王的眼睛合上了,他垂着头,了无生气的模样,好像是要死了。

御景廉回头,急道:“快叫御医!”

……

苏阮一早就知道礼王府的内务多是二爷御景渊打理,但并不知道时限有这么长。据御景廉所言,是有将近三十年的时间。

这还只算分家之后,不算分家之前。

礼王的王位是自己打拼下来的,他在外行军打战之时,家中的事务就全部交由二弟掌管。他功勋满满的回朝封王之后,因为在战时受伤落下了病根,家事还是二弟打理。后来分家,他索性就让二弟留在礼王府,替他打理王府,这么一放,就是几十年,与其他王府男主外女主内不同,在礼王府,礼王主外,二爷主内。

主内并不是仅仅处理内宅之事,更多的是为前朝的礼王提供后援。打点朝中群臣各方关系,累积人脉;一手掌握家中经济命脉,掌管经济大权;虽然管不到军队,但府上的侍卫、护院都是他的人,对于深居王府的人而言,这些人往往比虚无缥缈的军队更具有威慑力,以此积累家中的威望。

若是女子,做哪方面都会做的隐晦,抛头露面的事情都交给管家,无形中对权力进行了遏制;而男子可随意出入,四处结交朋友,该做的都会做个痛快,其结果自是权高于顶,一手遮天。

“王爷怎会留个这么大的隐患在身边,这可真是养虎成患。”苏阮坐在软榻上,忧心忡忡的看着还没醒来的礼王。大夫说了,他是一时气急攻心,血脉逆行才会出现昏厥的情况。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就得少情绪起伏。看来她以后不能再跟礼王说些有的没的了,一不小心就把他给气倒了的话,该当如何是好。

刚才过来关心的人都已经散去了,现在只有苏阮还留在这里守着礼王。她实在不放心,决定以后有空就过来这里守着确保礼王的安全。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