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我府上是贵客,但是我还得提醒一句,这是我王府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闹成这样,不就是想要她插手吗?苏阮道:“我就是要插手,你又能如何?”
礼王妃道:“那很不好意思,只能请您离开这里。”
御景廉在气头上,也怒冲冲道:“晗灵公主,您来作客我们很欢迎,但是插手家事还是作罢吧。”
呵,闹这一出,原来是要赶她走。
她在礼王府什么也没干,就不知道碍了多少人的事。苏阮站起身,道:“王妃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得不走了。”
礼王妃没料想她这么轻易就答应离开,反倒愣了一愣。
苏阮径直走向御景廉,御景廉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苏阮又上前一步,把御景湛从他怀里给抱了出来。
御景湛伤心的伏在苏阮的肩头抽泣,声音立马就小了些。
苏阮转身往门外走:“那就再会了,诸位。”
苏阮回了住处,立马准备离开,顺便让人去将御景湛的东西也打包带走。
听说晗灵公主要把小王子带走,礼王府的人才急了,御景廉第一个跑来别院:“晗灵公主,您把我儿子带走是什么意思?他家人都在这里,您不能带走他。”
苏阮不予理会,抱着御景湛就往外走。御景廉追在后面劝她也无济于事,急的满脸通红。走过二道门,礼王妃派人来拦,团团把苏阮围起来不让她走:“晗灵公主,您没有权力带走小少爷!”
苏阮道:“撂倒他们。”
寒仲和绾绾立马冲了出去,随随便便就把家仆全抡趴。
苏阮抱着孩子出了王府,上马车,疾驰而去。
绾绾很是意外,她老早不想在礼王府呆着,可是苏阮却坚持要留下来,说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现在居然这么轻易的被礼王妃煽动了几下就走了。她满肚子疑惑,想问苏阮,可苏阮抱着御景湛不住的温声哄着,她也就凑上去:“孩子还好吗?”
苏阮安抚了孩子几句,把他的上衣给撩了,便见不少青青紫紫的淤青,颜色有深有浅,看样子时日不短。
难怪礼王府的人一直不愿意让她见御景湛,是怕她看到孩子身上的伤痕吧!
苏阮想起礼王府那些人突然有点恶心了,真是一群人渣!她用手摸摸伤痕附近,心疼:“还痛不痛?”
御景湛摇摇头,只把小脑袋伏在她怀里。
苏阮让绾绾把随时携带的药拿出来,将孩子平躺下,悉心的替他上药。碰到痛处,孩子痛的发颤。
上了药,御景湛又迫不及待的钻到她怀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苏阮看着他,微微叹气。
这是哪辈子的缘分,这孩子明明对他人都很有戒备心,偏偏对她亲近。如果这是老天赐予她的亲缘,她就好好的护着他吧。
……
“还不去追!”目睹这一切发生,却连阻拦的时间也来不及,御景渊恼的一个巴掌狠狠抽在礼王妃脸上。
礼王妃人前风光无限,被这一巴掌抽昏了,捂着脸诧异的看着御景渊,竟不敢出声。
御景渊狠狠瞪着她:“还看什么看?去追,去求!就算是跪地求饶,也把她给我求回来!”
礼王妃喃喃:“为什么……”
御景渊怒道:“为什么?你要赶她走不是不行,为什么要把阿湛扯进来?晗灵公主的靠山是谁你不知道吗?她把阿湛的事情禀告圣君、禀告圣上,整个礼王府都吃不了兜着走!无知妇孺!圣君正想拔除王府,正盯着府上的每个漏洞,阿湛的事情岂不是刚好成了把柄!你这一点点妒恨之心,非得把礼王府拉去陪葬!”
……
马车还未彻底出礼王府的区域,就被再次拦了下来。
这次,是礼王妃本人出马。
礼王妃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满脸尴尬的站在苏阮的马车前,苏阮却只轻轻掀开车帘的一角,冷冷的看着她。
礼王还等着苏阮下马车跟她对话,等来等去怕是没戏了,尴尬道:“公主,今日是我无礼,还请公主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她越说声音越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等屈辱,全在苏阮身上受了。
苏阮冷笑。这老婆子一向倨傲,居然会舔着脸求饶,看来自己这一步棋真的下对了,礼王府的人现在很惧怕皇族,她带阿湛走,他们就急的要发疯,可笑。
她的冷淡态度让礼王妃心情忐忑之极,若不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回去不知道要怎么和二爷交代……
礼王妃狠狠心,老脸也顾不上了,又求道:“请您继续留下来住,阿湛可以放在您身边抚养。”
这个条件倒还不错。苏阮道:“是吗。那就索性把他的抚养权转交给我。”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是天赐的缘分,就好好珍惜。
礼王妃忙不迭的答应:“好好好。”
秋桑却急的忙拉王妃的袖子。这怎么行?御景湛是御景廉的子嗣,嫡亲血脉啊!落到谁手里都是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