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云岚国男人的能耐——”
在场有近五十人,除了皇亲贵族,另有各家的亲信、贴身侍卫,都是练武的好手。听太子和令狐瑶这么说,众人跃跃欲试。
平王府宋阳第一个出来挑战,他很聪明的选了铜鼎的一个脚,试图先测测这只鼎的重量再作打算。两只手托住鼎脚的两边,牟足了劲双手往上使劲,一口气憋上去,脸都涨的通红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把吃奶得劲都给使出来了,铜鼎却纹丝不动,反倒是他急的满头大汗,只能悻悻退下。
宋阳在朝也是称得上名号的练武好手,却连铜鼎的一个脚也搬不动,这,实在有些离谱了。
婉莹公主恼羞的骂了一句:“废物!”
随后肃亲王府百里祁也派自己的贴身侍卫来尝试。他的贴身侍卫是个牛高马大的汉子,看起来孔武有力,他脱了上衣露出一身黝黑健硕的肌肉,自行预热身体,舒展筋骨,非常专业的活动肢体。
苏阮打先一看宋阳就晓得不行,看这人还有几分靠谱的样子,不由心中暗暗为他加油。
侍卫把全身的肌肉都活动起来,在手掌上唾了两口,双腿呈扎实的马步扎开,双手按到铜鼎的底部。
喜怒不形于色的百里溯也露出了些许期许的神色。
侍卫咬紧了牙关,神情又紧张又凝重,双手往上一托,一口气送上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吆喝:“喝——”
所有人的眼睛都汇聚到一点!
“咚!”
铜鼎颤动了一下,离地。
但,只有一秒种又重重的砸下,再度发出巨响,把侍卫震的一个趔趄摔了下去。
众人发出失望的声音。
侍卫尴尬的往后退了几步,与圣君躬身,退下。
“太可惜了……”众人七嘴八舌,扼腕叹息。
到这时,苏阮却不再期待谁能搬得动这只铜鼎了,她能确定,仅凭人力,肯定搬不动。
双耳青铜鼎的长度足有一米,宽半米,鼎身的厚度大概有两寸,五百斤的重量应该没有掺杂任何水分。一个五百斤的东西可以把人压死!光凭双臂的臂力、不依靠内力把它托起来,可能吗?大周的武状元居然能抗住这样的重量,完全超出人的范畴。
难道是服药吗?这两年经营酒楼,她不断的收集信息,有听说过关于大周的传闻。
据闻大周国有一位鬼才毒医,专门研究具有各种奇怪功效的毒药。其中有一种毒药,吃了以后人能短暂的得到身体机能的提升,突破肉体的极限,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力量。不过这种毒药的副作用也非常大,有可能伤了脏腑,毁掉一生,也有可能暴毙而亡,总之就是一种不能拿到市面上贩卖的东西。
但这些都只是传闻,她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而且,令狐瑶既然敢让武夫过来扛鼎,肯定做过详细的测试,不会轻易就露陷,当下唯一的办法,还是得把这个鼎扛起来,才能挽回云岚国的颜面。问题是,这么个大家伙,怎么扛?
之后又有几个人上前来尝试,但无一都失败了;令狐瑶哈哈大笑,指指点点,开怀极了。
百里溯面无表情的将空杯子递到苏阮面前,苏阮收回心绪,袖手为他斟满一杯古井贡酒。
百里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将杯子放过来,示意她再倒。
苏阮蹙了蹙眉,再度拿起酒壶斟酒,但这次,她只倒了三分之一,轻声:“饮酒伤身,陛下。”
百里溯心里有火,硬邦邦道:“倒满。”
苏阮的动作滞了一下,就依他所言为他倒满酒,又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斟满。
他一饮而尽,她也喝了个空杯,却因为过辣而呛的直咳嗽。
百里溯立马夺了她的酒杯,神色紧张:“做什么?!”
苏阮不做声,微微咬紧牙关,也不看他,心里冒起一股子无名火。
百里溯看着面颊微微发红的她,脸色终于和缓了下来,声音也温柔几分:“朕不喝便是,别生气。”
令狐瑶坐得近,苏阮和百里溯的谈话和动作都被他一览无余。他颇有趣味的看着他们二人,笑的一双妖媚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座下众人还在艰难的做着尝试。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后,所有人都开始望而却步。
“圣君陛下,云岚不会就这么点实力吧,这里在座的都是云岚的天之骄子,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实力啊。还是你藏着掖着不想让我开眼界?”令狐瑶得瑟的倚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放在扶手两旁,姿态及其轻浮,就差没跷二郎腿了,“婉莹公主,你怎么看?”
婉莹公主气的脸色发红,指着他:“你——”
令狐瑶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座下众人,突然声音低沉几分,眼中露出一抹冷然的杀意:“叫点有能耐的人出来吧。比如那个姓墨的家伙,他不是很能耐吗?他为什么不在场?”
百里溯道:“墨将军一路舟车劳顿,已回府休息,暂时瑶皇子恐怕见不到他。”
提起墨宸,令狐瑶脸上一贯谈笑风生的样子不见了,他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