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平王之位,父王不答应您的事情,我通通可以答应。”
他虽未直言要做何事,但是礼王立即就心领神会了,但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平王这人的确难缠,尤其是近几年礼王府的势头壮大,平王就在各处给礼王府使小辫子,否则外间也不会都传言这两家的关系恶劣了。这次去避暑山庄原是想和解两家的关系,结果也没能达成。现在御景廉虽然是活蹦乱跳了,但是宋瑾的生死又成了迷,仿佛他的儿子是白白伤了一般,不出这口恶气,礼王难消心头恨啊。
宋离脸色发紧,双眸锐利如刀:“王爷的顾虑我都知道,我能答应王爷,只要王爷出手帮晚辈一回,晚辈绝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将宋瑾的尸身交给您——不是棺木里那具!”
礼王道:“你比你父王识趣的多,不过,本王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
“其他方面,我们也可以慢慢详谈。以后我们两府紧密连接,我平王府以礼王府为尊,也不是不可能。”宋离已经不惜舔跪来请求礼王的帮助了。他手下也有人,可是这等灭绝人伦的大事,怎么敢叫亲近的人动手?!
礼王道:“……呵,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本王想问的,只是苏阮那丫头而已。”
宋离愕然抬头,他只晓得墨宸很在意苏阮,却没想到平王也会问苏阮的事情,而且语气还非常关切。
他当下心中一喜,这岂不是又多了个筹码!把那女人藏起来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宋离道:“苏阮在我手里。”
礼王道:“这本王当然知道,不过苏阮那孩子和本王也算有些缘分,为了表示你的诚心,先把她送回来再说吧!”
宋离和礼王谈判本就是空手套白狼,如今手里还有了苏阮这个筹码,怎会轻易撒手,故意道:“啊,真不巧,我前段时日把苏阮送去了外地,若要接回来,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吧——”
礼王的眸中露出些异样,他有点厌恶的审视着宋离,但总是什么也没说。
宋离显然是要将苏阮拿捏做把柄,再说下去也没有作用。
礼王道:“你且回去吧!决定如何,明日我再告诉你,今晚我要好好想想。”
宋离心中暗喜,起身作别了离开。
宋离方走,礼王又低头看向手下的白玉棋盘:“到你走了。”
墨宸从暗处走出,盯着平王:“王爷要帮忙吗?”
他穿了一袭质地上好的软绸淡青色长袍,用金丝纹着精美的墨竹的图案,清雅淡然,飘然似仙。
骨节分明的手中握一把玉折股扇,俨然是玉面书生的模样,却又因腰上的黑色描金盘蛟腰带而展现出几许贵气。
“我肯定不帮,宋离哪来的心思,竟想要本王插手他和他父亲的事情,真把自己当跟蒜了,一个连世子之位都坐不稳的废物,我为什么要帮他。”礼王对宋离满脸的不屑。
诈尸那件事情早就在帝都传遍了,如今宋离差不多就等于孬种的代名词,哪个不唾弃这胆小鬼?
墨宸踱步到他对面坐下,拿起一枚棋子,走了一步。
礼王道,“你要出手?”
“我没法不出手。”墨宸回道。
“你这小子,榆木脑壳!”礼王严肃的教育,“男子汉大丈夫,要以仕途和国为重,你手中在做的事情,不比她的事情要紧一万分?若你淌这趟混水,把自己给赔了进去,岂不是所有的苦心积虑都白费?这次的事情,可不仅仅是平王府的内政,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
墨宸道:“多谢王爷教诲。”
礼王失笑:“多谢教诲的意思,是还是要去吗?”
墨宸爽朗的笑了起来,笑容像阳光一般明媚:“王爷,我只是去把阿阮带回来,不会介入宋家的事情。”
“既然去了,想不介入可就难了……”礼王心思一动,他一直想将墨宸引入礼王府,奈何他的身份尴尬,又没有对礼王府做出突出贡献,也没有机会。如若墨宸能在宋家的事情上出一份力,到时候也能作为资本在礼王府立威信。
这么一想,礼王也觉得此事可行:“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勉强,我只告诫你一句,此事非同小可,关键时刻,保命为主,且不可逞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墨宸撩起美丽的眼睛扫了平王一眼,平王如此嘱托,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会介入其中?
……难道前段时日截获到的消息是真的?
礼王道:“你是个深情的孩子,那姑娘能得你看重庇护,实在是好运。”
墨宸微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过往之时,她开心也好、痛苦也罢,我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现在能为她尽微薄之力做一些事,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从礼王处出来,墨宸步行在夜路之中,拂去之前的轻松之色,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当初宋瑾一‘死’,他就已经料想过她会介入此事。
以她的性格,宋离既然害死了宋瑾,她绝不会让他安享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