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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她此刻也无暇多提:“我来替你上药吧。”便让春桃脱了她的鞋袜,看见她的脚板上烫伤了一大片。苏阮替她上了药,道:“这段时日恐怕你都不能出门了,这里很快会长水泡出来,到时候我再来帮你挑破水泡,然后就要等伤口愈合,这一来一去,估计得大半个月。”
玉娘痛苦的蜷缩着,一言不发。
春桃道:“你这人,应该没事了吧?连句道谢也不会?”
“春桃!”苏阮喝止了她的出言不逊,“我们走吧。”
……
夜色浓重,苏阮托着下巴坐在窗前,掌灯,把玩着银簪。
这支发簪的材质非常普通,设计也极其简单,就是大街上随随便便可以买到的那种,一根笔直的发簪,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
她曾经不明白为何墨宸会将这样一支簪子送给她。而且,在她归还过一次之后,他硬是又将这枚发簪送了过来,后来也就想明白了,这支簪子对他而言有特殊含义,他才会一定要交给她。
她将发簪缓缓的在眼前旋转,借着昏暗的烛光,忽然发现发簪在后半部像是被什么包裹着。她立马动手把后半段使劲的刮了刮,渐渐,一层涂层被刮开,露出一抹凹凸不平的痕迹。
她对着发簪上的题词念出声来:“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在念情诗?”墨宸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还以为你睡了。”
苏阮无语的放下发簪,起身开门:“你在门外守多久啦?干嘛不敲门……”
他饶头,露出孩童般的神情:“没多久。”
苏阮拉起他的手,回到窗前坐下,把发簪递给他看。
“我以前倒未曾留意。”墨宸的手指轻轻拂过发簪上的雕刻,“是男子的刀工。”
“这也能看出来?”
“苍劲有力,干脆利索,一般而言是男子。”
“嗯……”苏阮想了想,“这支簪子什么来头?”
“留在我襁褓里的物件,应该是我母亲的东西。”墨宸低声,“我的父母应该是很贫苦的人家。”
大富人家不会戴银簪,多是金簪。
苏阮想起玉娘那一瞬间的反应,道:“阿宸,若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你愿意回他们身边吗?”
“当然不。”墨宸的眼神坚决,“从他们抛弃我的那一刻起,我跟他们就没有关联了。”
“是吗……”苏阮握住发簪,眼睛直直的望着他,“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宝贝这枚簪子?”
“一个念想罢了,至少证明我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不要谈此事了。”
苏阮见他如此果决,也不便多言:“嗯。”心中却暗下决心要查清此事。
墨宸和伯父的关系一直不好,家庭的温暖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奢望吧!玉娘看起来很有苦衷,这事情说不定还有迂回。
“这么晚,还不睡?”墨宸放缓了语气,伸手拨了拨她落下来的刘海。
摇晃的烛光落在她的面上,她脸颊微红,像是饮醉了一般。
他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轻轻一吻。
苏阮忙往后躲,心口咚咚乱跳,呵斥道:“不要乱亲!”
墨宸反正也已经得逞了,坐直身子,懒洋洋道,“又不是没亲过,还害羞……”
“你才是不知羞吧?”苏阮面红耳赤,“说来也怪了,你上辈子不是老光棍吗?这亲亲摸摸的事情哪学来的?”
“需要学吗?”他笑的有点贼,眼睛弯弯成两道月牙儿,闪着明亮的光芒。
苏阮瞪着他:“你肯定和别人试过,是不是?”
就算没娶妻,也不代表没碰过女人,这世道对男人太宽容,少爷们在府上就有通房丫环、长大后有青楼可供狎妓,成婚后也可以随便在外头找女人,纳妾,或者养外室。
墨宸诚挚的摇头:“没有。”
“没有?”
“真没有。”他笃定。
“也就是说,你活了三十几年,还是个雏——?”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不是挣了……难怪你亲亲的水准那么烂……”
“还笑!”他忽然有点恼了,蛮横的咬他的唇,“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苏阮噗嗤一笑,舌尖拂过他柔软的唇瓣,娇声,“那,小雏男,这种事还是我来教你吧……”
……
夜色渐深,苏阮依依的躺在衾被中:“几大王府的人都来了,帝都无人坐守怎么行?”
“还用你说。”他坐在床畔,手指温柔的抚弄着她的脸庞,“几位王爷会轮回回京坐镇,明日肃亲王就会返回,谁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被皇族给夺了势力。”
“哦……”苏阮道,“大老爷们真不容易啊,出来玩也不安心……”
他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