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俨然又是个把自己当“贵族”,把其他人当“贱民”的皇亲贵族,天生骨子里的优越感。
苏阮惯来不吃这一套,她娥眉淡扫,从容不迫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身份与我何干?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若再对家母恶语相向,我就撕烂你的嘴,说到做到。”
小猫在她的裙边转圈,“嗷呜”的叫了一声,也恶狠狠的瞪着徐银凤。
“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竟连尊称也不用!”徐银凤大怒。
“想要我尊敬你,请先收回对家母的侮辱。”苏阮道。
“你——”
“住嘴!”
肃亲王突然开口打断两个女人的争执。
肃亲王年近五十,脸上已有老态,但是威严庄重,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肃亲王是个冷冷淡淡、低调至极的人,肃亲王府在没有实权的情况下能在帝都孑然独立,靠的就是肃亲王的经营。
苏阮不卑不亢的微微一福,道:“肃王爷,民女冒犯了。但是家母早已故去十五载,我只愿她在泥土之下寂然长眠,你们肃亲王府的人对逝者胡言乱语,我实在无法保持沉默。我相信肃亲王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吧?若被谈论的人是您的母亲,您又该作何感想?”
天窗外的一抹阳光落在苏阮笃定的面容上,将她的五官都照耀的熠熠发光。肃亲王静默的望着苏阮,目光一一打量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他望了很久,穿透她望着已故去的妹妹。
苏阮没有和肃亲王打过交道,她知道,因为母亲背叛了肃亲王府,所以肃亲王府永远不会认她。
听说,肃亲王府的人从来都不会提起母亲,在祖父在的时候,府上是不能提起母亲的。
而今祖父已经故去,想必规矩也松散了不少,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谈论母亲。
肃亲王紧紧的望着苏阮,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道歉。”
徐银凤道:“听到没有,道歉!”
肃亲王道:“我让你道歉。”
“道……”世子妃突然意识到公公的意思,愕然,“父王,我为什么要向这个平民道歉……”
肃亲王妃也抢话道:“唉哟,王爷,这都是小事,还道歉?我们也只是一时闲聊说起,又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论,就是陈述了一些事实!谁不知道当初岚瑛郡主从肃亲王府叛出,跟了苏良这事儿啊,她的下场也无人不知……”
肃亲王冷冷的瞥了一眼妻子。
肃亲王妃心里咯噔一跳,王爷惯来是当没岚瑛郡主这个妹妹了,怎么今天专性了?
难道是因为对面那个跟她母亲八分相像的苏家嫡女?
“王爷,我不说了。”肃亲王妃拉了媳妇一把,“还不道歉。”
徐银凤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愤愤不平的站起身,咕噜:“对不起。”
“不必如此。”苏阮客气道,坐下。
徐银凤也坐下,却恶狠狠的瞪了苏阮一眼。
“放马过来便是。”苏阮明显感觉到对方把自己记恨上了,只在心中冷冷道。
这一番矛盾算是结束了,苏良悄然伸了手来,将苏阮的手握在掌心。
苏阮扬起脸,对着父亲笑了一笑。
父亲和母亲过去的事情,她也无法判断谁对谁错,但是谁要在她面前诋毁她的母亲,侮辱她的父亲,绝对不行!
“父亲,他们好过分。”苏眉道。
“不必理会。”父亲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仍旧避开与肃亲王府的人对视。
宋家的侍女们端着新鲜的果盘和点心、酒水,给每个客座都摆上。
气氛稍微和缓了些,双方各自谈笑风生,都当对方不存在。
没有人再提起岚瑛郡主。
这个厅堂专门留给两个女方家族用,没有其他家族的人过来,过了会,宋离来了,与众人行礼之后,将双方的长辈都请了下去。
少了长辈,厅堂里的气氛好似一下子炸开了锅,突然就吵闹起来。
徐银凤一直不悦的盯着苏阮,似乎很想冲上来揍苏阮一拳。
可是她每次稍许往这边露出一些敌意时,小猫就会汗毛倒立,对她发出威胁的恐吓声,又将她逼下去。
“没白养你。”苏阮看着小猫笑意盈盈。
“银凤!”一声亲昵的呼唤,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婉莹公主在一群侍女的陪同下众星捧月般向这般走来,她今日盛装出席,一袭浅黄色流光锦缎长裙,头上是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金步摇,走起路来琳琅作响,熠熠生辉。
徐银凤好似一下子来了同盟军,连忙快步迎上去,抓住公主的手,嘀嘀咕咕在她耳边说话。
也不知她说了什么,婉莹公主立马向苏阮的方向看来:“她?”
“婉莹公主不会来撒泼吧。”苏眉噤若寒蝉,“婉莹公主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听说她以前和一个朝臣冲突,竟在朝堂上把臣子给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