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是她最宝贝的周天麟惯来不爱继承家业,一直以来都颇受老爷诟病,这次既然周天麟答应来打理这间酒楼,她当然开心。她虽然对生意不了解,人脉却是有的,从家中调出几个经商的老手来帮忙完全不成问题,还能争取一些私房钱,何乐不为。
苏阮也知道周夫人只是玩票的性质,不过,能招来一些能人,扛过开店初期的阶段,日后她熟悉了,大可以自行打理。客气道:“周公子愿意帮我忙,我乐意之极。”
“你就和天麟好好聊聊吧,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周夫人在侍女的陪同下离去。
一直在一边乱晃荡的周天麟立马巴巴的凑了上来,嬉皮笑脸:“苏姑娘,上回一别,约了次日见面的,居然隔了这么久,啧啧,造化弄人啊……”
他一身上好丝绸缝制的连襟长袍,衣服上绣着雅致竹叶花纹,手中一柄灵巧的玉扇,扇尾悬着玉兔吊坠,俨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笑容颇有风流少年的佻达。不过,苏阮只是稀松无奇的瞥他一眼:“你想说什么,周公子?”
“嘿嘿。”周天麟在她对面坐下,托腮看着她,“真可怜,现在满帝都都在传言苏姑娘和平王府瑾公子的事情,苏姑娘恐怕这辈子是嫁不出去喽!”
苏阮微微笑:“你想说什么,周公子?”
“不如咱俩凑活吧?”周天麟巴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我勉为其难的娶了你,咱们俩就各自了了一桩大事!”
“你所谓的大事——”苏阮的眸光往楼下一瞥,“是指兰郡主吗?”
“怎么会!你看啊,我也算相貌堂堂,家底殷实,文韬武略,咱们俩门当户对啊!我是真心喜欢你,苏——”
苏阮突然飞快道:“兰郡主来了!”
“哪里!”周天麟哧溜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桌下,抱头。
苏阮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说你,堂堂一个男儿,为了躲避一个女子的婚事,居然舍得说昧良心的话。兰郡主哪点配不上你了?她一介郡主之身,不论是哪点是甩你十万八千里好吧!”
“你骗我?”周天麟气恼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她家要的是赘婿,赘婿啊!居然谈到这一步才说清楚!我才不会去做赘婿,我爹娘也说了,此事不成,我要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要娶个好斗的母老虎。咱们俩家谈崩了,她还揪着我不放,这是人干的事吗?要不要因为我打不过她……”
苏阮道:“你打不过她?”
“没、没有!”周天麟撇开脸,“罢了,打不过就打不过,她那种能上战场杀敌的女人,几个男人罩得住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被她缠上,这事都怪你!本来我娘还想撮合咱们的,现在好了,我这辈子都摆脱不掉那个女魔头了……”
“咳……”苏阮轻咳一声。
“实在不信,我就去和尚庙里当和尚!对,当和尚去,我今天就去剃光头!”
“咳咳……”苏阮双臂抱在胸前,眼睛往边上瞥了瞥,然后站起身,“兰郡主。”
“你还骗我……”周天麟咬牙切齿,“你当我是小孩儿好玩是吧……”
“周!天!麟!”御景兰一个虎扑窜上来,直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周天麟大惊失色:“啊……你……”
御景兰连拖带拽的把周天麟往外拖:“走,我带你剃光头去,你今天不剃光头,你就跟我姓!”
周天麟被她拽的头皮发麻,崩溃:“不要啊……姑奶奶,我错了……”
“阿阮姑娘。”御景兰走到门前,又回头,“下次有机会再找你聊天。”
苏阮微微一笑:“好。”
周天麟大叫:“苏阮!苏阮!你就不管我了?你的酒楼还要不要开了?”
“得罪了礼王府的人,我还开得下去么?”苏阮掩袖轻笑,“兰郡主,周公子的头型,剃光头应该也很好看的。”
“是吗?”御景兰仔细看了眼,“是不错,走,剃光头去。”
周天麟惨叫:“苏阮……苏阮——你给我记着——”
二人渐行渐远,苏阮笑着摇摇头,也下了楼。
绾绾道:“回府吗?”
苏阮摇头:“去钟翠楼看看有没有新到的首饰。”
钟翠楼与有间酒楼同在一条街,步行小片刻就到了。
不过,今天的钟翠楼有些异样,门外被重重的侍卫紧紧看护了起来,所有的客人都被迫退在门外驻足等候,不少人在低声议论。
“平郡王府好大排场啊,连买个东西都要霸占店面!”
“一准儿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阮转头看向店门口停驻的豪华大马车,宋家的家族徽记在车帘上迎风飘扬。
宋家还有这号张扬的人?
苏阮道:“绾绾,问问看是平郡王府的谁这么大能耐呢。”
绾绾前去询问一番,回禀道:“姑娘,不清楚里面是谁。因为马车一停下来就被严密的封锁了,所有的人都没看见他们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