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帅气模样了。
秋娘笑道:“是啊,宸少爷说,养个一年半载就能保护你。这种关山虎,最忠诚最温驯,也最生猛、最强悍,听说皇上也养了好几头呢。”
“勉为其难收了你。”苏阮笑,“乖一点啊,小猫猫!”
“这么开心?”苏良走了进来,“眼睛没问题吧?”
“好着呢!”苏阮将小猫递给秋娘,转身对父亲行礼,“父亲。”
“嗯……”苏良认真的看着她,见她的双眸灵动如旧,稍许松了口气。
苏阮抬眸,却是微微一怔。数月不见,父亲苍老了不少,两鬓竟生出些许白发。不过他惯来体面,衣着还是一丝不苟、精致华美,看起来很是英武。
苏阮禁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想要触碰父亲的白发,手伸到半空中又放了下来,有点难受道:“父亲,您受累了。”
不论以前如何……看到他一夜衰老的模样,她终究是心里不好过。
祖母病故,二太太的事情,她又不知所踪,这一个月,父亲肯定难熬。
苏良没姑娘家这么细腻的心思,平淡道:“你没事就好。走吧,去开你祖母留下的遗产。”
若不是他提起,苏阮都快忘了这件事,当即便让秋娘将钥匙取来。
“娘一直藏着些私房钱,当宝似的缩在她的橱柜里,估计也没多少,不过既然是老人家的一份心意,你就收着。”苏良边走边道。
“对你这种大老爷而言当然多少钱就不算多,但是对我而言就不一样了,指不定能把那个酒楼给捣鼓起来呢……”苏阮心道。
前段时日合计着要盘下那件酒楼,差的就是钱,若是苏老太太留给了她足够多的钱,她就省去找资金这个大麻烦了。
风风雨雨已经过去,现在得好好经营她的小日子。
父女二人来到上修堂,家里的其他人也在等着,苏阮的目光一一扫过去,看见了苏雪。祖母过逝还不久,虽然为了她的婚事,将丧事从简办了,但府上的家眷大多都穿着素淡的衣物,唯有她,一袭绯色连襟罗裙,头上戴着繁复的金步摇,耳上两颗巨大的夜明珠耳环,看起来雍容华贵,颇有她母亲的样子。
苏良的目光亦在苏雪停驻片刻,皱了皱眉。
苏雪却并未多看父亲一眼,她毫不避讳的直直凝视着苏阮。
两人的目光一触碰,苏阮竟感到一丝寒意。若说以前苏雪还在不断伪装的话,她现在俨然是已经卸下伪装的盔甲,赤裸裸的向她射来挑衅的目光了。
上回她被皇城司追杀的事情,有苏雪的功劳,苏雪是傍上了哪个大人物?
苏阮此刻没工夫深想此事,她拿着钥匙走向祖母的橱柜,钥匙插入钥匙孔,轻轻扭开。
“吱嘎——”
不大的箱柜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铁匣子。
苏阮取出铁匣,拿到父亲面前。
苏良对她的谨慎心思很是欣慰:“你开就是,既然是母亲留给你的东西。”
“好。”苏阮费了老大劲把铁匣掰开,因为长久没有使用而溅起了几点铁锈。
内里,只躺着两件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金色盘龙令牌,和一本折子。
苏良猛然瞪大眼:“……免死金牌!想不到我祖上的东西,竟被父亲给了母亲……”
十五年后,他拿着这面金牌换取苏阮一命。
苏阮看着金牌亦微微一怔,父亲拿金牌换她的命之事,她也知晓,原来,金牌是这么来的,当初这份遗产是留给了父亲,而父亲将其瞒了下来,家中根本无人知道还有块免死金牌。
苏阮将金牌握在掌中,轻声:“这次,就由我来保管吧。”
“这本折子好像是汇通金铺的。”苏良瞥了一眼另外的东西。
苏阮将折子左右翻看,“一万两……”
她的眼睛凑近了几分,“黄金?”
黄金?!
平地惊雷,满屋子的人瞠目结舌。
苏良不可置信的将折子拿去翻看:“娘哪来的这么多钱?!”
四太太把折子抢过去仔细看:“不可能吧?居然有这么多钱?!”
秋娘道:“去金铺看看就知道了。”
苏良道:“不必,汇通的老板我认识,直接把他请上门吧。”
汇通金铺的老板很快登门拜访:“啊,苏老爷,你莫不是要把金铺里的金子取出来?这一时半会可拿不出那么多啊,足足一万两,我们得去外地调取。”
苏阮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折子:“啧啧,发了。”
……
“周夫人,情况就是如此了。资金方面我可以全包,人员方面、酒店的经营上还需要您帮忙,可出让十分之一的利润给您。经商这一块我不是太熟悉,日后需要您多多提点。”有间酒楼的雅间内,苏阮与周夫人临窗对饮。
“也算不上什么帮忙,你肯让我儿子试试手,我也高兴。”
周夫人笑意盈盈,其实周家的生意她也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