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平日在外头沾花惹草也罢,竟还把清清白白的姑娘抢占到家中,传出去我平郡王妃还怎么抬头做人?不知道的还当我王府娶不到媳妇,得用这手段了!丢人啊,丢人!”
苏阮被宋瑾护在身后,即便是看不见,也能想象平郡王此刻脸上是多么的愤怒。她知道宋离会将此事告知平郡王,但没想到平郡王会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这件事闹大了,对她和宋瑾都不是好事!平郡王理当低调处理,为何……
“父王,阿瑾可能也只是一时色迷心窍!还请您……”宋离一脸焦急的为弟弟辩驳。
“色迷心窍?呵呵,你就不必再袒护他了,事实近在眼前,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平郡王越说越生气,冲上来就想厮打宋瑾。宋瑾也不躲闪,只闭了眼等着父亲的巴掌。
平郡王妃赶忙拉住夫君的衣摆:“王爷,什么抢占?是这女人恬不知耻的勾引阿瑾,在外勾引不便,就爬阿瑾的床,想用这办法逼阿瑾娶他!您就算要打要骂,也要先冲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来,怎么反而怪上儿子了?”
出这种事,若是苏阮将宋瑾勾上了苏家,那就是苏阮勾引;若两人在外私通,就是偷情,可眼下明明是宋瑾将苏阮“禁锢”在自己房间,绝对是“抢占”。
平郡王妃这话,纯粹是睁眼说瞎话。
平郡王生气的把她甩开,大声道:“你们俩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离对苏阮使了个眼色,道:“父亲息怒,此事定是有误会。苏姑娘,你且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郡王道:“苏姑娘,是不是这畜生强占你?”
“是我!”不待苏阮说话,宋瑾噗通一声跪下了,“是我无耻,是我强行将她软禁于此,是我一时色迷心窍……请父王责罚……”
“阿瑾,你在说什么?!”平郡王妃急了。
宋离先是一诧,然后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在这么多人面前除了这种丑事,宋瑾以后在平郡王府想翻身可就难了……
苏阮的手指颤了一下,没有作声。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定是耳光落上了宋瑾的脸。
“丢人现眼,枉费为父对你的栽培!本王无话可说,今晚你就好好受罚吧!”
……
一夜的大雨倾盆,铜钱大的雨点儿狠狠地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天地之间雾气茫茫,水幕将天地连成了一线,在这样漆黑无边的夜色中,一片混沌虚无,云雾飘渺。
跪在雨中的宋瑾直直的挺着背脊,面色巍然。
他跪的位置是在平郡王府的正厅大门口,府上的任何人都看得见。
“王爷真的很生气啊,竟然罚五公子在雨里跪一宿……”
“王妃求情也没办法呢!”
“好可怜啊,咱们还是赶紧去熬姜汤吧……”
宋离冷然的站在幕帘之后,看着自己的弟弟,神色隐然。
时间,已经进入了后半夜,平郡王府进入了沉睡,漆黑一片。
月亮也被乌云掩盖,这茫茫的尘世,好似一个没有希望的黑洞,看不到丁点光明。
大雨仍旧没有要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是凶猛。
“咳咳……”
宋瑾显然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他伏下身去,靠手臂撑着地面才能跪稳,可是仍不愿意倒下。
头顶上的雨是何时停的,他不知道;
抬起脸的时候,是一身素衣的苏阮,白衣黑发,静默的执着伞站在他的面前。
她宽大的衣袂被风鼓动,轻灵如仙,素雅清淡,不沾半点世间尘埃。
尚未拥有光明的她是如何走到如此,他不知晓;
他只是磕磕碰碰的站起身来,却又因为双腿的麻痹而跪了下去,然后再站起,再跌倒,周而复始……
“别勉强了。”苏阮半跪下身去,温柔的扶住他的肩膀,认真的问道,“真的是宋瑾吗?”
他的脸上、头上、身上全是雨水,连耳朵都是雨水,以为自己听错了:“阿阮……”
她微微的笑了:“你真的是宋瑾吗?”
宋瑾一愣:“为什么要这样问?”
“不像啊……”苏阮的的手指摸索着抚上他的脸,细长手指一一抚过他英挺的五官,依旧,是他的轮廓,她曾经那样熟悉的一张脸……她轻生喃喃,“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真想问一问曾经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么多年,都未曾和你平心静气的说过话……”
宋瑾不解的望着她:“阿阮?你在说什么……”却看见她的肩膀微微抽动,“你哭了吗,阿阮……”
“没有……”风雨太大,小小的油纸伞根本形同虚设,苏阮的脸上亦是满满的雨水,伸手抱住他,贴在他唇边低声,“我过来是想告诉你,平郡王已经将我在苏府之事转告了我父亲,明日天亮我就会回家,所以,明日你就看不到我了。”
宋瑾低眸:“……如此最好。”
“还有……”苏阮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