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口茶:“想不到五弟痴迷成狂,把苏阮给软禁了。”
“啊?还有这种事?”纪晴明殷勤的在一边给夫君按肩膀,“当真是软禁吗?”
“母妃的说法是那姑娘勾引五弟,我看不像。哪有上门来勾引的?而且五弟对那姑娘的心思,我很清楚。”宋离淡淡道。
纪晴明眼睛滴溜溜的转:“世子,您也不要闷闷不乐了,我看今儿这事,说不准是个机会。”
宋离道:“机会?”
“您瞧,五弟把苏家女人留在家里,不经过父王的同意,这是欺上瞒下;还为那女人和母妃起冲突,这是不孝;瞒骗在先,不孝在后,两个罪名压上去,父王还不大怒?”纪晴明笑嘻嘻道。
宋离心里咯噔一跳,谋权之事他在行,可内宅之事他还真没动过什么心思,被妻子一提点,脑袋就如同一个被引爆的火球,砰的散发出无数的思绪。
近段时期父亲对宋瑾愈发倚重,平日里就是悉心栽培,亲自指点,现在连入宫面圣都是带着宋瑾,把他这个世子置于何地?若不打压一番,只怕很快宋瑾就要爬到他头上去了。
他正苦于无计可施,这次岂不是老天送的机会?
他目露阴光,张嘴在妻子脸上亲口:“你说得对!”
……
苏阮服了几大碗黑乎乎的药,百无聊赖的在榻上歇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紊乱的脚步声,熙熙攘攘吵吵闹闹,恐怕有几十人之多。
繁杂的脚步声大多在门外停下,唯有一人推开门,阔步走进房间。
守在床边的侍女连忙起身,惊慌跪下道:“参见世子。”
宋离略略颔首,目光径直往床榻扫去。
苏阮已坐起了身,长发娓娓的垂落,面上用白绷带捆住双眼,极是柔弱美丽。
母妃所言不虚。宋离的眼底浮起依稀的笑意,朗声道:“听闻五弟金屋藏娇,原来还真有其事。将苏姑娘藏在自己的寝居里,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苏阮只知自己在平郡王府,却不知身在宋瑾的寝居,闻言也是略略一惊。
若此事传扬出去,自己此生铁定是嫁不掉了……
宋离将苏阮脸上一刹那的惊慌收入眼底,微微一笑:“你们都退下,我要和苏姑娘单独说话。”
侍女为难:“这……瑾公子不允我们离开姑娘身边,请世子体谅……”
“你们就在门口等着,也不算离开她身边。”宋离的声音重了几分,目光威严的扫过二人,“怎么,在五弟的地盘,就连少主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是……”侍女哪有能耐和他对抗,瑟缩着退到门外。
“苏姑娘。”宋离行至苏阮的床旁,低眸细细打量她一番,忽的一笑,“上回在猎狮大会上随意一瞥,只觉得苏姑娘眉清目秀,这般细细来看,倒真是不可多得的绝色之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难怪将五弟迷的神魂颠倒。”
苏阮甚少与宋离直面接触,却也知道此人并不贪图美色,这般夸赞,定是另有缘由。此地也没有外人,她神色安然,从容道:“世子有话请直说。”
宋离含笑道:“我曾听闻你并不想嫁于我五弟,还以为姑娘高风亮节,不贪图荣华富贵。想不到兜兜转转,你还是要做我宋家的媳妇。只不过位份小了些,从妻变成妾,如此,岂不是反而亏了?”
苏阮听这话听着不顺耳,淡淡道:“多谢离世子关心,这只是我和阿瑾之间的私事,还望你不要插手。”
她在无声的拒绝,可是宋离并不死心:“如今你住在平郡王府,世人皆知,难道你觉得还是你们之间的私事?”
苏阮的手指悄然攥住被角,宋瑾跟她说此事他对外隐瞒了,是骗她的吗?
“世人……皆知?”
“呵呵,我五弟从小到大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只要他想要的女人,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得到,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用些手段也很正常。”宋离循循善诱:“阿瑾铁了心要将你纳为妾室,现在看来,你也只能从命了。”
苏阮噤声。
宋瑾有过多少女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宋离步步逼迫:“你若愿意帮我一把,我也能帮你一把。你想做妻,或者远离平郡王府,我都能帮到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苏阮心中冷笑,面上从容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事。”宋离道,“此事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
……
晚间,宋瑾回府,府上一如往常。
原本答应苏阮要提早回来,熟料因为今日入宫,他回的反而比平日迟了不少。
他也顾不上去向母妃请安了,与父王作别后就推脱身体不适,回了寝居。
这个时辰点是晚膳的时间。
他的别院“瑾轩居”四处飘香,贴身婢女候在门外:“公子回来啦!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我先回寝居换衣服,你们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