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死的死、伤的伤……”
御驾缓缓驶入宫门,车轮踏上大理石铺就的宫道,行走十几丈的距离之后戛然而止。
“三皇子殿下,到——”
身材高大的三皇子穿着一袭淡黄色描金朝服,合身的衣物勾勒着健硕的身段,行走之时昂首挺胸,器宇轩昂,颇有君王气度。
他被左右跟着五个身姿带刀侍卫众星捧月的簇拥到百里溯的御驾前,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驾撵车。
车里,苏阮同样微微眯起了美丽的眼睛,紧紧的审视着他。
苏阮成为平郡王妃之时,多为宋瑾出谋划策,与三皇子交锋过好几次。此人阴险狡诈、极善权术、身边能人异士颇多,具有极强的实力。
当初太子被刺身亡,三皇子承袭太子之位,以调查刺杀太子的凶手为由在朝中排除了大量异己,在此期间又将几个有影响力的皇子扳倒,巩固太子之位。
他的君王生涯里最辉煌的一笔数将权势极大的礼王府一派连根拔起,一夜诛杀上万人,帝都血流成河。
此举在整个云岚国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动作,奠定他稳固的帝王之位。
礼王府被灭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苏阮对此人的印象就是“残暴”二字,道:“三皇子是个狠角色,你要小心。”
三皇子摆手让其他人止步,独自上前:“圣君陛下,不下车吗?”
车厢里面寂然无声,三皇子冷笑道:“看来只有我上来请了。”他嘴上这么说,脚步不动,只伸出一掌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弧,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到掌上,带出一股猛烈的掌风,骤然就排山倒海的像撵车内打去。
整个撵车顿时兢兢战战的抖了起来,旁侧的侍卫被震的摔出去老远,车厢里的苏阮也被这股强大的内力震的心口一痛,似要呕出血来,百里溯以飞快的用手抵住她的后背,以掌力化解了三皇子的内力,同时袖手将她拥入怀中保护。
三皇子一击过去,撵车的轮子都快散了架,旁侧的人也都伤的不轻,唯独的车里面的人仍旧是风雨不动安如山,赤裸裸的无视着他的寸照。
被轻视的感觉让三皇子不由有些懊恼,遂又加大几分内力,却仍旧被一瞬之间被化为无形,他的面色一震,伸手就来掀车帘。
说时迟那时快,当他低下头向车帘里面望去之后,突然车里窜出一只手!
“咔嚓!”
精准无误的卡住他的喉头!
“唔!——”三皇子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愕然的瞪大了眼。
“殿下!”
三皇子的侍从们把大惊失色,将撵车团团的围起:“圣君陛下,请您放手!”
车帘里再度伸出一只更为柔美的小手,恭敬的掀开了车帘,接着,百里溯不染纤尘的绝美面容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他尚且没有换下僧袍,衣袂飘飘逸逸,微微飘拂,衬着他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这么惊鸿一瞥,众人不约而同的倒抽了口冷气,圣君陛下竟如此貌美……
百里溯毫不留情的卡着三皇子的喉咙,直到他的脸色涨红如潮,松开些,让他喘上一口气,复又卡紧,看着三皇子在他的手下垂死挣扎。
没有人敢上来救。
侍从们跪了下去:“圣君陛下……”
百里溯往边上一甩手,三皇子被甩了出去,跪在地上捂着嗓子不住咳嗽。
“三殿下!”有人来搀扶他。
“让开!”三皇子剧烈的喘着气,懊恼的抬头看向马车,却发现百里溯已站在他的跟前,低垂着一双明澈而幽深的眼睛,“皇侄,可还好?”
太可怕了!这样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内力和无法想象的速度?!
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他杀死!
一定要除掉他,一定要除掉他!但不是现在……
三皇子低头认怂了:“皇叔……”
辩机微微一笑,搀扶他起身来。
苏阮也悄然的松了口气。
是她多虑了,进退有序、张弛有道,从僧人至圣君的身份转变,在他身上如此自然。
她想起与他走那一条密道之时,满满一屋子的书。
还有,壁面上各式各样的壁画。
若非知道他上辈子选择的那条远离权力中心的道路,她都会忍不住怀疑他是否卧薪尝胆多年,只为等待此时?!
恐怕,其他人都会这么想吧……
“太子驾到!”
又是一架撵车远远行来,比起三皇子的盛大排场,太子显得更为形只影单,身旁仅有五个并肩的宫人。他坐在车内,一袭白衣胜雪,依旧是不染风尘的模样,行至人群之前,下车,瞥了一眼有些狼狈的三皇子:“皇叔。”
百里溯道:“太子殿下。”
“皇叔终于回来了。”太子不冷不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