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便是蜀州都督陈鹤鸣。”
彦宏盛看了看陈鹤鸣一眼,道;“这是丞相大人给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陈鹤鸣一愣,接过彦宏盛手中的书信,展开一看,顿时一惊,道;“将军,这是?”
彦宏盛低声道;“陈大人,禁言。”
陈鹤鸣恍然,道;“下官失言了,将军请。”
彦宏盛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奔驰至那马车旁,随着马车的步伐缓步前行。马车一到那众位官吏之处,那都督陈鹤鸣一挥手,示意众人让道,同时跪倒在地,高声道;“恭迎钦差大人。”
让道的众官吏同样跪倒在地,高呼道;“恭迎钦差大人。”
彦宏盛道;“诸位免礼,钦差大人偶感风寒,声音沙哑,不便出声回礼,请各位见谅。陈大人,钦差行园可否准备妥当?”
陈鹤鸣道;“启禀将军,早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大人前来。”
彦宏盛点了点头,“直奔钦差行园。”
陈鹤鸣道;“是”。随后翻身上马,导引这钦差卫队向行园缓步走去。
人群之中的燕虺看着缓缓消失的钦差卫队,若有所思。
“钦差大臣来了?只是这钦差甚是奇怪,为何不出来示人,而且那将军打扮之人的行为甚为怪异,按道理钦差大人驾前,他是没有自作主张的权力的。为什么没有大人的指示便独自先去面见都督大人。还是之前便已经收到钦差的授意?”
“而且看其仪仗之礼,竟然是统一的军士装扮,难道这位钦差大人如此事事躬亲吗?竟然一个仆役也没有?这不符合常理。”
燕虺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向着那钦差卫队的方向而去。
卫队在陈鹤鸣的导引下一直行至都督府旁边的一处庄园旁,翻身下马,而那马车却是直接从正门之中进入,车上的钦差根本没有下车。
远处的燕魂随意的看着浩浩汤汤的大队进入庄园之内,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随即转身向衙门方向而去。
“难道真如那位将军所言,钦差大人偶感风寒?可是一个偶感风寒之人连下车回府也不愿意也不能吗?”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看来得查探一番再做定夺。”
燕魂来到衙门,此时城令黄之远尚未在堂,大概是去迎接钦差大人去了,还没有回来。衙门后堂之内,几个同僚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见燕魂进来,其中一个衙役便道;“燕兄弟,你怎么现在才来。刚刚你是没有看到钦差大臣的仪仗,真是威风八面啊。”
燕魂道;“嗯,我看到了,在来的路上。”
刚刚说话的那人接着说道;“若是我有一天也能让都督大人下跪迎接,就是立刻身死也值了。”
其他几人笑着答道;“你小子就别做春秋大梦了,就你这副德行,也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还没有睡醒吧你。”
“是啊,就你也能做钦差大臣,那我就是丞相王侯了。”
“不错不错,不过那样的官职肯定劳累无比,还是我的衙役做得舒心啊。”
“没出息”
燕魂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思索着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燕虺的沉思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断。后堂的其他人也同样如此,诧异的看了看后退的拱门处。这时候,一个满头大汗的捕快飞奔而入,快速的扫视一眼众人,喘着粗气道;“大人大人在哪里?”
其中一个衙役疑惑的回答道;“大人去迎接钦差大臣了,还没有回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捕快道;“出大事了,刚刚小河村的地保来报,在他们村子小河边的小河之内,发现十几具尸体。”
刚刚回答捕快的衙役为难的回答道;“可是现在大人还在钦差行园,根本无法前去啊。”
捕快焦急的说道;“那该怎么办?”
燕虺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众人面前,指着那名捕快,缓缓的说道;“你去召集所以捕快策马前往小河村封锁现场,衙役留下一人在衙门等待大人前来,报告与他。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小河村勘察现场,嗯,叫上一名主簿,也好将勘察结果记录在案,以便大人过目。”
众人一愣,旋即大喜。那捕快道;“燕兄弟不愧是城令大人身边的红人,果然不同凡响。我这就去召集其他箱底赶往事发之地小河村。”说着,便疾步走出后堂。
捕快一走,衙役们也在燕虺的带领下前往小河村而去。
小河村,地处蜀州城外十里地,燕虺等人一路疾驰,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赶到小河村村口。远远的便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在村口张望,见燕虺一行人的到来,赶忙上前,躬身道;“可是城令衙门的工人,小的是小河村地保李四”
燕虺道;“正是。尸体现在何处?劳烦地保带我等前去勘察现场。”
地保连忙让开一条路,道;“几位请跟我来。”说着便往回走。燕虺几人紧跟其后。
行走中,燕虺问;“尸体是什么人首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