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个身着蓝色斗篷的属下便抬着一张几案到了此处,其上横陈着各般用具。两人将几案放于榻前,回身出去。椒图落在于榻上,展开宣纸,开始书写起来。不一会儿,两份书信被他装入信封之中。放在桌案之上。他沉吟片刻,再次书写一张,他将信件上面的墨汁吹了吹,便收入怀中。高声道;“来人。”
刚刚布置桌案的那两个蓝袍斗篷应声走到桌案前,躬身道;“堂主”
椒图站起身来,将桌案上的两个信封拿起来,分别递给二人。道;“你们二人将这信件分别送往洛州和陇州的堂口之处,亲手交给堂主。记住,阴潜而去,不着痕迹。明白了吗?”
二人答道;“属下明白。”
椒图点了点头“去吧”
“属下告退”
二人离开之后,椒图也随后离开,来到山穴的另一处封闭的岩洞之中,打开机关消息,走了进去。里面盘膝坐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见椒图进来,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道;“堂主”
椒图摆了摆手,道;“近来情况如何?可有异动?”
那人道;“一切正常。未曾出现枝节。”
椒图道;“很好,不过严令属下各处,千万不要松懈,此时才是重要的时刻。嗯,你去将这封信教给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椒图说着,从怀中取出他刚刚写好的书信。递给那人。那人接过书信,小心翼翼的放入衣袖之中,道;“堂主放心,属下马上就去。”
椒图点了点头,便走出那处洞穴,随手一触机关之处,那处洞穴顿时重新隐没于山穴的岩壁之中。 蜀州城,晨昏叩首,霞光万丈,街道之上早已经人声鼎沸,街道的小贩已经齐聚,蜀州虽然地处边境,但是却繁华异常,饭馆酒肆热闹非凡。
街边一处早点小摊旁,站着一个青年衙役,身着浅青色长袍,服石带,腰悬一把大刀,看了看小摊上的炸春卷,摸出几个铜子扔给小贩,道;“给我包三个。”
小贩笑着道;“好勒,军爷你稍等。”
衙役点了点头,回身扫视着街道上的熙熙攘攘,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