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更是深不可测,身旁随时都有十几个先天高手守护,想要刺杀他,难如登天啊。”
一直埋首的白煞突然抬起头来,沉声道;“孟清贫此人神乎其能,燕苍穹建国五十年以来,多少枭雄葬身于他的手中。此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对上他,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我想最好是利用其引以为傲的心机,做些文章。”
椒图诧异的看了一眼白煞,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难得白煞还有这般心思。此事龙主已经将事情完全交给我们三位堂主负责,早在之前,我等已经设计好如何对付孟清贫。你等只需要极力配合即可。他的到来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三人恍然大悟,齐声道;“堂主英明。”
椒图点了点头,“下面将会是计划的全盘启动,我分派一下任务。白煞黑煞,你们自今日起,离开蜀州,前往洛州,隐身不出。你们清理之时,虽然未曾露出任何破绽,但是我等毕竟是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那些隐藏的纰漏恐怕会在孟清贫的眼中显露出来。故而不得不预先做好准备。到洛州之后,暂时听从金猊堂主的差遣,完成他那一部分的计划。至于周炎,你的任务便是在孟清贫到来之后,混淆视听,让他触摸无门,具体事宜到时候再另行通知。”
三人齐声道;“是”
椒图摆了摆手,示意三人下去。自己在洞穴之中踱了几步之后,便高声叫道;“布几案,展文房四宝。”
“是”
不一会儿,两个身着蓝色斗篷的属下便抬着一张几案到了此处,其上横陈着各般用具。两人将几案放于榻前,回身出去。椒图落在于榻上,展开宣纸,开始书写起来。不一会儿,两份书信被他装入信封之中。放在桌案之上。他沉吟片刻,再次书写一张,他将信件上面的墨汁吹了吹,便收入怀中。高声道;“来人。”
刚刚布置桌案的那两个蓝袍斗篷应声走到桌案前,躬身道;“堂主”
椒图站起身来,将桌案上的两个信封拿起来,分别递给二人。道;“你们二人将这信件分别送往洛州和陇州的堂口之处,亲手交给堂主。记住,阴潜而去,不着痕迹。明白了吗?”
二人答道;“属下明白。”
椒图点了点头“去吧”
“属下告退”
二人离开之后,椒图也随后离开,来到山穴的另一处封闭的岩洞之中,打开机关消息,走了进去。里面盘膝坐着一个黑衣蒙面人,见椒图进来,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道;“堂主”
椒图摆了摆手,道;“近来情况如何?可有异动?”
那人道;“一切正常。未曾出现枝节。”
椒图道;“很好,不过严令属下各处,千万不要松懈,此时才是重要的时刻。嗯,你去将这封信教给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椒图说着,从怀中取出他刚刚写好的书信。递给那人。那人接过书信,小心翼翼的放入衣袖之中,道;“堂主放心,属下马上就去。”
椒图点了点头,便走出那处洞穴,随手一触机关之处,那处洞穴顿时重新隐没于山穴的岩壁之中。 蜀州城,晨昏叩首,霞光万丈,街道之上早已经人声鼎沸,街道的小贩已经齐聚,蜀州虽然地处边境,但是却繁华异常,饭馆酒肆热闹非凡。
街边一处早点小摊旁,站着一个青年衙役,身着浅青色长袍,服石带,腰悬一把大刀,看了看小摊上的炸春卷,摸出几个铜子扔给小贩,道;“给我包三个。”
小贩笑着道;“好勒,军爷你稍等。”
衙役点了点头,回身扫视着街道上的熙熙攘攘,长舒了口气。黑影扫视四周横躺的几具尸体,身形一转,道道残影从那些尸体上掠过,而后融入夜色,消失不见,此时的那些尸体之上,胸口皆是出现一个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圆形伤口,与刚刚那持剑白影动手所造成的伤口如出一辙。
蜀州群山之中的一处半山腰上,杂草丛生,木林纵横,将半山腰处的那处石洞遮蔽得严严实实。咋一看,难以发现其端倪。
六月的晨曦光洁许多,这个光明胜于黑暗的季节,晨曦的时间推早了些许,寅时十分,天已经开阔,沉寂一夜的群山于斜阳中散发勃勃生机,勤劳的鸟儿们早已经登上枝头,呼朋唤友卖弄它那清脆的喉咙。
一阵清风吹过,荡起枝叶杂草的摇摆,风过陈平,那处半山腰前杂草丛生之地,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白色蒙面身影,一把长刀倒背于手中,静静的矗立着,一动不动,眼睛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此人正是昨夜劫夺阴山驿站的那个白衣蒙面人。
他将目光投向那造成丛林掩盖的山洞之处,轻笑一声,道;“组织传言,黑白双煞隐匿高明刺杀之术精湛无比,纵使先天高手也饮恨其双绝的刀剑之下,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哈哈,周兄过誉了。”
一阵大笑之声应时传来,林子幽深出蓦然跃起一道身影,稳稳的落在白衣周姓男子几丈远处,面露含笑的看着白衣周姓男子。轻声道;“纵使我等藏身之术如何精湛,也难逃周兄法眼,令在下佩服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