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
张兰给孩子盖上小被子,取下奶嘴,笑着说:“我毕竟是孩子的妈妈呀。从他出生后,我就经常放这首曲子,念这首诗给他听,他也习惯了。”
清明笑着亲了下孩子,走到床这边来脱衣服。张兰斜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看他脱得只剩下背心、短裤,她不由赞道:“明,你真美!瞧你的腿和胳膊那么长,那么强壮健美。记得你上高二时,在田径运动会上参加五千米赛跑,那时……你就穿着背心、短裤,我记得是白色的……当时,我刚调到无山县中,把行李放好后就看到了你……我就走不动了。我看你跑着……跑着……最后第一个冲刺。”
她微笑着,眼睛盯着清明,却视而不见,完全沉入了回忆中,轻轻地说:“那时……我们还在艰难中。”
清明走到床前,揭起被子,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搂到怀里,喃喃地说:“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长得好,如果真有那么点意思的话,那我这个人也永远是你的。”
张兰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只说了一句:“是的,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半晌,清明笑道:“兰,你知道我把你工作办到哪里了吗?”
“办到哪里了?”张兰微笑着问。
“档案室,我们下属单位的一个档案室。联系了几个中学,都不好进,我就给你联系了这个单位,还是偶然机会办到的,这得感谢纯孝。”说到纯孝,他不由皱了下眉头。
看到他的表情,张兰笑起来:“这和纯孝有什么关系?联系中学失败也不奇怪,毕竟……上海是个大地方,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调进去的。不过……中学进不去,倒进了你们单位,这不是更难了吗?你是怎样办到的?费了好大事吧?纯孝……”
“他不过提了个建议,嬉皮笑脸的,能有什么好话。”清明沉声说。
张兰莞尔,知道清明的心思。他自从几年前撞见纯孝“黑吃黑”的打人事件后,就一直对纯孝深恶痛绝,也禁止清波和纯孝来往。她开导了他几次,情况好了些,但他对纯孝还是心存疑悸,对他爱理不理的。
后来,他们听说纯孝为了防止清波被人“抢走”,就在清波读书的班级里安插了个“眼线”。据说这个眼线是他派自己店里的一个小女孩扮作学生模样,转学到清波所在班级就读,方便监视清波的动静。清波自己对纯孝的这个小把戏置若罔闻,只顾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上,为紧张的高考做准备。但清明对此反感透了,觉得纯孝行动处处脱离不了他的那个家庭留给他的“恶习”。
纯孝对清明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这个卓越倔强的未来“大舅子”,而且逮住机会不时对清明示好,让张兰感到好笑又有趣。现在从清明的反应看,纯孝似乎“巴结”成功了。她了解清明,不给纯孝好脸色看,就是怕他得了好卖乖,狂妄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清明对纯孝的态度,实际上和大人对小孩子的心理是一样的:给个好心,不给个好脸色。
看她微笑,清明也笑了:“他整天向我单位跑,屁颠屁颠的,用他的糖衣炮弹轰得我们单位的姑娘小伙子都围着他转,倒好像我不合群似的。半年前单位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