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富啊,你呀,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转身微笑着说:“你今天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再叮嘱一句,我们确实不能再来往了。这次的当我上定了,也心甘情愿,愚笨的我,无法做出违背信诺的事情。”说完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他对市场行情不了解,摸不来每个公司的心思,认为硭力公司是“施舍”他,他不需要。如果说,他以前对齐黎是疏远,现在则是排斥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上海,齐黎给他的“姐姐”感早已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硭力公司的代言人一个利欲熏心的女人。
齐黎气得跺脚,哭着走了。晚上,魏纯孝不知怎么地知道了这件事,又用复杂的眼光看了清明好久。清明不理他,继续着自己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