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到了那个梦境,她的眼迷离着,全身上下都透着暖意。
“也许是你经手的男人太多了,总有几个和我相似的!”任周自动忽略她的话,自下结论的说道。
“什么嘛!不讲道理!”冯音音对这种不上道的聊天内容很是不忿。
“我从来不讲道理。”任周回答的理所当然,他好像很久不知道“道理”是个什么玩意了。
“确实,你是二世祖,哪里需要讲道理!”冯音音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不认同和界限划分,而这正是任周深恶痛绝的。
他生气的时候表达方式和冯音音有些相像,冯音音是笑语盈然,他是默不作声。
对话结束,两只刺猬的试探开始,可谁都不想收敛那一身的刺,靠近就会刺痛对方。
爱情里,先妥协的一方总是会觉得低人一等,经过验证后发现,路还长,一次交锋一次胜败都会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