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实在难以摸清,木铃长老,在下先行告辞!”几个胆小精明的家伙已是打起了退堂鼓,随后离开了这场乱局。毕竟,斗界之中,人命皆为草绳。谁能料到,下一刻自己会不会成为众矢之地。说不定那周太虚和杜无声身后也有着庞大的势力,到时候两个门派相争,自己这些鼠辈,只不过是炮灰和挡箭牌罢了。在斗界之中混了这么久,有谁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长老,告辞!”接着,又有几个家伙跟风逃走。看来,谁都不想再搅这趟浑水。毕竟,那杜无声一看就是极品文士,敢跟水石雅阁对峙,说不定其身后也有着极为强大的势力。自己等人没有看清楚局面,便下了赌注,到时候恐怕会赔的千家荡产。
渐渐地,旁边的人已是走掉大半,自然而然,这证法之事,已是相当于消失了。
“好!好!老夫没想到,这几位小兄弟竟然是牙尖嘴利,句句有理!哈哈哈!”木铃长老放声大笑,似乎对这个不了了之的结局很是无奈。看向那杜无声的眼中,竟是有几分欣赏之色。
“不知小兄弟是哪门哪派?竟有如此才能,想必师傅不是常人!”他继续问道,微微笑着。他作为老一辈的人,自然是心胸豁达,既然完不成这个任务,那么他也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还不如显露出高手风范,日后再去追究。
“不瞒您说,晚辈无师自通,乃是无门派之人,有如今成就,全靠自己瞎琢磨。”杜无声谦虚的说道,这倒不是他胡说,在浮游界时,自己就从不拜师,依靠着天赋与专研,才参破了道法。如果硬是师傅的话,那恐怕老天爷才是他的师傅。赐予了他一身对于儒雅之道的独特天赋。
“哦!?你这等人才,竟然没有任何去处?”木铃老者先是一惊,随后失声叫道。眼中似乎有一丝喜悦。旁边的四位弟子见他如此,不禁疑惑起来。木铃老者向来不喜不悲,以一颗平常心应对万事。这在水石雅阁之中,是没有人不知道的。可是他如今面对一个陌生人,却显露出了这番神色,实在是令人难以琢磨。
“是啊...”杜无声明显也傻了眼,他没想到,自己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会令老者如此震惊。这木铃长老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是在看一件宝贝似得。这种**裸的目光,令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受得了。
“原来如此!你看看这个!看看能否解答出来!”木铃长老好似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衣袖中摸出几根竹简,扔给了杜无声,很难让人想象,他这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会如此失态。
“嗯....”杜无声接过了竹简,眼神之中,竟是发出光芒,随后,竟是用手指做笔,在其上雕刻起来。
“这是怎么了?”龙女来到了周太虚身边,目瞪口呆的问道。事情结束,自己等人获得了胜利,但这老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见到了亲儿子一样,跟杜无声亲热起来,实在是令她不解。
“哈哈哈,你杜无声大哥,可是最爱和人探讨文字了!”周太虚笑道,眼中满是敬佩之色。凡是精通儒道的家伙,都是一群文字疯子。他们有的时候为了一些谜语,甚至诗句,可以不吃不喝,解读三天三夜。而作为杜无声的挚友,他可没少见杜无声为古诗对联痴迷,花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