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年关将近,家里杂事太多,就不多留了。”少顷,诸事已毕,容华放下了茶杯,起身告辞。
“在我家吃饭再走吧!”祝芹笑眯眯的挽留着容华。
“不了,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说完,容华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祝芹抚着手里的包袱,还有那张数额颇为巨大的银票,不由笑开了怀,连日来,因为培园被烧而压在心头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只是君儿,这容公子怎么跟天音碰到一起了?天音自己怎么不过来,反倒托容公子把东西送来了?”祝芹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有事吧,”月君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边飞快的包着饺子,一边应道。
门外,容华上了马车,车内缭绕着的血腥味儿让他皱了皱眉,看着车内人一身血迹斑斑的灰衣,语气带了分关切,“怎么样?还没止血吗?要我说,你还是下去让元姑娘帮着看看吧!”
“不,不用了,多谢容公子这一次的援手。”
清淡的男声响起,抬头,乌发滑落,赫然就是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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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今天跟俺娘打电话,问她吃什么,她说一个人随便吃点。我说,“这怎么能行呢?今天过节啊!”
俺娘黑线了一把,说,“这是儿童吧?只有儿童,或者家有儿童的人才能过吧?”
俺顿时很忧伤,“难道俺不是儿童了咩?不是了咩?多想过啊,家里还有这么大一个儿童,一定要吃好的,过节!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