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其妹买到了青楼。此事,曾在京城引起不小的轰动,只是当时国师还在,几句话,就将此事压了下去。众人亦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国师去世将近两年,李家姐妹根本没有了行恶的资本,却依旧不改其恶劣的行事作风,当然会受到京都众多权贵小姐的排挤与憎怨。
雪紫樨仿佛知道众人心思似的。啪啪啪,又是几巴掌打在李子佩脸上。李子佩雪嫩的小脸瞬间红肿如猪头。雪紫樨随手扯下一朵大红花插在李子佩脸上,“我敢不敢,你现在知道了吧!下次,可不能再问这样的傻问题。呐,这朵大红花送给你,当是赔罪,衬你这张猪脸,正好!”
“雪紫樨,你太过份了。”李子袊顾不得心中的重重疑惑。发狠的盯着雪紫樨。这个贱女人,竟然如此欺负她的妹妹?
雪紫樨巧然一笑,问众人,“我过份吗?”
众人心有灵犀,异口同声,“不过份。”
李子袊怒红了双目,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贱女人,我和你拼了。”李子佩受不了羞辱,不管不顾冲上来就要动手。
雪紫樨轻轻抬腿,缓缓收回。
砰!
李子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却还是不知死活的骂,“姓雪的,你心如蛇蝎。活该你全家被杀,活该你不得好死。这里是皇宫,你以为是你可以随意来去的吗?你等着,一会我就禀明皇后娘娘,让她杀了你!杀了,”
叫吼声戛然而止。
众人望去,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如利刃般的劲风自李子佩唇间划过。
“咳咳咳!”李子佩剧烈的咳嗽起来。她一张嘴,就有东西裹着浓浓的鲜血,从她嘴里滑了出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马上沾上一圈细泥。
众人一看,顿时忍不住作呕。
“那,那是舌头吗?好残忍啊!”西妍首先叫了起来。
韩晓柔快速撇一眼雪紫樨,飞快的捂住了西妍的嘴。这个女人能如此张狂,必定大有来头。看她那股狠劲,她们千万可不能得罪她。一点点也不可以。
西妍“唔”了两声,与韩晓柔眼光相视几秒,又偷瞄一看雪紫樨,亦马上明白了过来。轻轻拍拍胸口,再不敢出声。
韩晓柔慢慢松开了手,带着一脸的畏惧,拉着西妍往人堆里扎了扎。
雪紫樨缓缓的收回右手,背于腰后。“你太吵了,还是安静点好。”
李子袊差点咬破了唇。刺鼻的血腥味提醒她,她不是雪紫樨的对手。雪紫樨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难不成是严诺?
李子袊一面想着,一面强忍着怒气,走到李子佩身边,扶起了她。严诺,难道真的是你?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当初是谁让你平步青云吗?雪紫樨,你活了又怎么样?今天,我照样能让你再死一回?敢在皇宫行凶,严诺也保不了你。
“长孙殿下到!宰相大人到!”
随着周恒与严诺的走入,花园里紧张恐惧的气氛总算是有所缓解。
众女子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看李子佩被打很爽,但这名叫雪紫樨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她们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恒哥哥,你总算来了!”韩晓柔是韩爵爷的女儿,其母韩白氏,与周恒的母妃是堂姐妹。韩晓柔与周恒,也算是一起长到大的了。一见周恒过来,忙欢喜的迎了上去。
哪知,周恒看也不看她,直接越过她,走到了雪紫樨身边。
严诺一进花园,目光就被那万花丛中,独然而立的黑袍女子吸引了。心想:她真的来了!正欲奔直她身旁,却见长孙殿下已经走到了雪紫樨身旁,两人看来似是很熟。严诺转念一想,难道她是因为长孙殿下的缘故而进得皇宫的?
“紫樨,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早上怎么没等我,一个人先进宫了?”周恒拉着雪紫樨往前而去。
前方三丈外,早有宫人收拾出来一片空地。正前方位设一雕凤宝座。紧挨着宝座两边,各放有一张雕着小龙小凤图案的坐椅。左右往下,各摆放着数张案几,案上设有瓜果美酒,酥点甜饯。
周恒来到场地,盯着那凤座两边的坐椅看了一会,俊脸越绷越紧。“这坐椅是谁摆的?”竟然敢把他和紫樨的位置分开。
一个小太监以为长孙殿下这里要奖励他,忙讨好的走出来,说:“是奴才。”
“拖下去,砍了。”
“是。”马上有侍卫应道。
那小太监脸色苍白,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连忙求饶:“长孙殿下饶命啊,饶命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侍卫拖了下去。
周恒转身,身上天青色的袍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俊美无双的脸一寒,周气霸气乍显。邪魅的凤眸扫一眼在场众人,高声道:“下面的奴才听好了,任何场合,本殿的坐椅都要与天凤公主的紧挨在一起。谁,再是摆错了,别怪本殿割了他的脑袋。”
所有奴才立刻跪下,齐齐高呼,“奴才不敢。奴才记住了。”有那机灵的奴才忙迅速起身将高台上凤坐两边的坐椅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