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要写信给他,都能收到他开解的回信。可是……”
她不再笑,眼神陡然变得凶恶,似乎要将我吃掉一般。“半年前,他突然不再给我写信。我一连几封信问他怎么回事,他都没有回复。直到,我通过程立,才知道他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新来的师妹。呵呵……,只是为了怕这个师妹有一天知道了会误会。他竟然,就不再和我联系。”
“但是我怎么甘心,”李子袊声音陡然拔高,“雪紫樨,你哪里比得上我,凭什么他要为你做到如此地步。好在我来的及时,你们的感情才刚刚开始,还太脆弱。我只需要稍微挑拔几句,就轻松的赢回了他。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程立吗?哈哈哈,这可多亏了我啊!”
“……让我想想啊!每隔三天,七天,还是半月。不记得了,反正一月总有那么几次,你和程立在一起时,严诺都会看到。这时,我只需要轻轻的‘安慰’他几句……,哈哈哈,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怀疑的种子一但种下去,很快就会生根发芽。若是种的人再好好的,好好的浇灌……很快,这颗种子就会长成苍天大树。到时,凭你如何去解释,哈哈哈,再也拔不掉这颗树!”
“你真卑鄙!”我冷声道。
她不屑,“只怪你自己没用。”
“你才刚刚赢了一局,现在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大师兄吗?”
“你去啊?你去告诉他,看她是信你还是信我?我不是赢了一局。我已完胜了!”她高抬下颌,眼睛里有兴奋的火光一闪而过。
“你……”拳头攥的紧紧的,掌心不知何时被指甲刺破了。一阵痛意袭来,我突然冷静下来。看着她越发得意的脸,我反而笑了,“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让李子袊一怔。
“李子袊,你果然聪明!千万百计的挑拨我们。第一回让你得逞了,难道你以为还会有第二回吗?……你是故意和我说这一翻话,是想刺激我去质问大师兄,好再次激化我们之间的矛盾吧。手段果然高明,只是,你以为这回还会让你得逞吗?”
她怔了怔,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嘴角灿烂的笑转为懊恼,“竟然让你察觉到了。哼,原来你还不算太蠢!”
我上前一步,靠近她,淡然道:“你似乎得意的太早了。你费尽心机,就敢保证,大师兄还喜欢你?我从来不需要和你争,因为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
她的笑成功因为我这句话而疆住了。
“你要是真的本事,也不会出现我和他这一段了。倒是说的信心满满,你又如何肯定,他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你千里迢迢来天山,难道只是为了争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说我可悲,悲在何处?真真可悲的,是你!”
她再也笑不出来。脸色由红转白,死死的瞪着我。良久。突然快步上前,凑到我耳旁低吼一句,“我不会让你们有重归于好的机会。”
鼻间传来一股混合花香的味道,紧接着双手被人一攥,被动向左跨了两步,眼前紫兰色一闪,冷风就灌了进来,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
我忙扯开白毯向外看去,李子袊已在水中挣扎,她穿的太厚,落水的一瞬间人就开始往下沉。
紧接着下一秒,我就被人推开了。
一道淡淡的青影掠向湖面,长手一提,就抱着落水的佳人飞回了亭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待我反映过来时,对面的严诺正一脸冰冷的看着我。
呼——呼——,亭子外传来北风的呼啸声。四周的白色薄毯被风吹开,有冷风跑了进来。李子袊哆嗦一声,惨白着脸,脆弱的依偎在严诺怀中。恰如一朵被风霜欺凌的小花,楚楚可怜。
严诺长袖一挥,卷过亭边挂着的挡风白毯,将柔弱佳人包裹上,又紧紧搂在怀中。
心,像是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切开,每切一次,就更痛一分。我紧咬的唇,强迫自己瞪大眼看清这一切。告诉自己,该死心了!不是她赢了。而是,我输了。
“你太过份了。”曾经如清风般的声音,此刻只觉比腊月寒风还要冷上七分。
泪,突然就夺眶而出。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连问都不问,就定了我的‘罪行’,我再说什么又有何用。
“严诺,紫……紫樨不是故意的,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掉……掉入湖里的。”李子袊颤抖着瘦小的身躯,哆哆嗦嗦的说道。
只是,在严诺看不见的地方,她看向我的眼光却是得意而兴奋。
“子袊,你不用替她说话。”严诺声音冷漠得如同另外一个人,“紫樨,你真让我失望。皇甫师妹的事还不够,今天你又想对子袊下手吗?我们之间的事,与子袊无关,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他盯着我,长眼清亮,却又好似藏着深不可测的旋涡。俊朗的面容,却隐隐罩着一丝狠厉之气。
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严诺?皇甫云裳的事,萧云儿曾事后和我讲,严诺有单独和大师伯求过情。我以为他是相信我的。原来,他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