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身,“笨蛋。不要就不给你了。”
轻叹一身,随手打开一个小木盒,将琉璃小葫芦放了进去,再锁上锁。
眼光不经意瞥到严诺送的那幅画,素手一勾,画便到了手中。
缓缓展开画,红衣美人跃然纸上。
抬手,轻轻抚摸着美人的眼,美人的唇,最后停在眼角那颗晶莹的泪上。不得不说,严诺确实有画画的天赋,只看过一眼,就能将人画得如此传神。
将画小心收好,再系上红绳,便又放回盛画的瓷器内。
环视屋子一周,视线最后落在身上素白的长裙上,我微微一笑,走到屏风后。再出来,已换上了一套红色长裙。
半个多月前,太子病逝。皇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下旨三月内不宜嫁娶。我这一身红衣,虽然显眼,但在天山剑派穿穿也没什么。
对着镜子比了比,将青丝散开,在头上简单盘了盘,便拎来一根红丝带系上。又取了胭脂,在眉心点上一点红。微微一笑,便见镜中人也弯起了嘴角,一刹那,仿若花开。
心情大好。自桌上端起一壶茶,一蝶点心,便出了屋。
清风轩里种着许多桃花,听萧云儿说,我那未见过面的师父萧慧是最爱桃花的。
一翻酒足饭饱,我信步在小院里散步消食。
正是桃花开得最艳的时艳,干净平整的石子小路上到处散落着桃花瓣。一阵轻风经过,花如雨下,仿佛置若仙境。
一时兴起,我到处转着圈儿玩。大红状如荷叶边的裙摆飞舞如涟漪,宽宽的广袖也飘飘而起,身上到处都沾上了粉粉的桃花瓣。
我自在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花瓣围着我,仿佛有了生命般,翩翩而舞,我笑它笑;我舞它舞;我停,它,还在舞……
我心下大惊,谨慎的四处看了看,喝道:“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花瓣怎么能起舞呢?
我才反应过来。
可这里是天山。不可能有妖魔鬼怪出现?更何况,时空之痕早就修补好了。
四周静悄悄的,空旷的院子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