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秦潇柟将盘绕在手臂上的黑蛇放回笼中,将珞婉招了过来:“这几日总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你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谁?”
珞婉附身过来,小声说:“奴婢也发觉了,是在乾庭宫当差的一个宫女,总是鬼鬼祟祟的。奴婢一直盯着她,可就是没发现什么马脚,真是气死我了。”
一听竟然就是乾庭宫中的人,秦潇柟更是在意了。眼角不自觉开始发笑,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
“你继续盯着吧,别看得太紧了,让别人不能下手可就不太好了。”秦潇柟伸手理了理乱掉的鬓发,似是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
“娘娘,云昭容来访!”一个宫女进来传话,秦潇柟和珞婉便停止了交谈。
秦潇柟起身,精神抖搂,想要去瞧瞧这位昭容究竟是何等人物,胆子如此之好。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抱恙,本该早日前来探望,无奈今日刚从家中回宫,才得知消息,来晚了,姐姐莫要放在心上。”
秦潇柟命珞婉前去扶她起身,自己则细细打量着来人。
容貌并不是很出众,衣衫也不艳丽,妆容得体不招摇花哨,素雅清新,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她只带了两个宫女,带着些礼物,并不像之前那些个娘娘那般嚣张。
两人一番交谈,秦潇柟得知,云昭容只是一知县之女,但颇有些才气,入宫一年也不争不抢,性子冷淡,引得乾羽帝甚是宠爱。此外,对诗书茶艺等也醉心,此番前来,却是要向秦潇柟讨教以花制胭脂的技艺。
“妹妹既然知晓我懂这些,自然也应该知道,当年正是因为那一份用芍药制成的胭脂,害得淑妃滑胎,落得五年冷宫生涯,妹妹难道就不怕为自身招惹祸事吗?”秦潇柟再提五年前的事情,第一次发现竟然也可以这般云淡风轻地说出口了。
“妹妹只是想要习一门技艺,闲来无事打发些时间,哪里还会去想其它的。那些个整日寻是非的人,又怎么能够懂得这其中的沉醉呢?”云昭容直言自身想法,却也多少说到了秦潇柟的心中。
想当年,她制那些胭脂蔻丹香料的时候,又何曾想到还会被人拿去做手脚呢?
虽然秦潇柟有心将这门技艺教授给云昭容,最终也还是没有应承下来。只是说,过些时日,重新寻个人来教她。
很多时候,秦潇柟都是想着不要去连累别人,然而,到头来,却是别人先连累了她!
刚刚将云昭容打发走了没过多久,乾庭宫这边就得到了消息,云昭容身中剧毒,性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