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何须费神去辩驳。”
话虽是如此,于名声却仍是有害无益,但从来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们又是娘仨,注定了要成为话题的。
宁广依旧抿起唇,苏柳却是又笑了,莞尔道:“也不是没有法子破了这谣言。”
眼见宁广疑惑地看过来,她笑道:“你娶了我,谣言便不攻自破了,可是这样?”
宁广听了,耳根子一热,幸好是在黑夜,看不到脸色,只略显不满道:“不知羞,这也是你说得的?”
苏柳耸了耸肩,她本就无心之说,也就是说说罢了,如今成亲,却是无什么可能的。
正想着,忽见宁广递过来一件物件。
“这是什么?”苏柳接过来,这物事用布包着,里头似是有个盒子。
正想要打开,宁广的手却压了过来,刚好覆在她的手上,像是触电似的抽回,急道:“回去再看,给你的生辰礼,我走了,你且回吧。”说罢也不等苏柳作答,脚步匆匆的急急走了。
生辰礼?
苏柳有些愣愣,看着星空下宁广疾走略县慌乱的身影,忽而莞尔,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该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