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趴伏在吧台上,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占星辰。
他的酒量虽不算好,但今天并未喝下几杯,为何就这般头晕目眩还伴随着一股燥热难耐呢?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蹙了蹙浓眉,又甩了甩头,却依旧甩不掉眼前的一片模糊。
看来,是不能再喝了。他站起身来,试图往前挪动步子,怎料才不过走了两步,脚踝磕碰到了高脚椅上,他打了个趔趄,栽倒在地上的同时,额头碰到了椅面上的一角。
“唔——”他下意识地皱眉轻(和谐)吟出声,额头明显感觉到一股湿意,但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像着了火一般发烫。
“先生?先生!”几名侍应生赶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可是摸遍了他的身子,也没有找到手机。
“先生,你怎样?还好吧?能告诉我们你亲朋好友的电话吗?喂,先生?你醒醒?喂——”
耳边的嘈杂声似乎全不入占星辰的耳朵里,他歪倒着脑袋,不醒人事。
开夜班的出租车司机技术不错,车子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顺利把温暖带到了酒吧门口。
付了车钱,来不及找零,她就急急地冲进酒吧。
入目所见,恰是占星辰被侍应生从地上扶起来的一幕,她赶紧走过去,从侍应生们的手中接过来,费力地扶住他,“星辰?星辰!你还好吧?”
“这位美女,你朋友醉得不轻,赶紧送他回去吧。”
温暖心里还想着妹妹温柔,便问道,“对了,他旁边还有个女孩儿,个子不高,和我长得很像,你们看见她了吗?”
调酒师正好在场,回答,“她呀?早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半个小时以前吧,就是这位先生送她出去的。”
温暖心中迷惑,可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叫上几名侍应生帮忙抬着占星辰出去,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时犯难了。
她并不知道占星辰的家住哪儿,这可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突然想到了占星辰借给她住的那套公寓,于是报上小区名字,并催促司机开快点。
到了小区,温暖找来小区物管的保安,一同将占星辰扶到了公寓门口,她没有钥匙,也不知道占星辰有没有换密码,尝试着用自己的生日号码输进去,没想到房门铛地一声开了。
她心里呼了一口气,赶紧让人把他送到床上躺下。
他身上烫得不得了,人也不清醒,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温暖不知道罗素素见过占星辰,更不知道罗素素给他下了药,只当是他发了高烧。
她赶紧在房间里搜索,后来终于找到一张干净的毛巾。
当务之急,首先是替他退烧,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想,她小心翼翼地给占星辰解开衬衫纽扣,开始用沾上酒精的湿毛巾替他擦拭发烫的身子。
占星辰浑浑噩噩的全身发热,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份清凉,脸随着温暖的手微微转动。
温暖看着他头上的那个青包,不禁摇了摇头,“真是的,怎么喝这么醉?还有温柔,太不懂事了,跟她说了不要去打扰你,她还偏去!还陪你去喝酒,怎么也不劝着你点儿?”
他蹙了蹙眉,像是听到她的话一般,睁开了眼,呓语着什么。
温暖叹了口气,想要起身去拧一次毛巾,怎知手腕陡地被他攥住,温暖一惊,毛巾从她手心里滑落,她空空荡荡的掌心被占星辰按着贴在脸上。
“温暖……”这一次,她听清了他的话,心中不觉一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她慌乱地站起来想要后退一步,昏睡着的占星辰恍惚地睁开了眼睛,模糊中看见了她的面容,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撑起了半个身子,一把抱住了温暖。
“温暖,你别走!”
温暖吓到了,本能地想要挣脱他的环抱,可是占星辰的力气很大,双臂死死地抱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温暖没有想到,占星辰看起来清瘦的身材竟然有着一双铁铲般的臂膀,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他的身子很烫,像一个大火炉,炙烤着她的后背。
“星辰,你别这样,你发烧了,需要好好休息……”她慌乱地躲避他,试图挣开他的禁(和谐)锢。
他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更亲密地贴近她,温暖不知道占星辰是怎么了,从他的眼底,她甚至能看到很浓郁的情(和谐)色气息。
占星辰贴近她面颊的鼻腔里流动出来的气体非常热,他敏感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来的芬芳体香,令他的整个身体都兴奋了起来。
他一直是个生活很自律的人,这也是他为之骄傲的地方。
可温暖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的体香,轻而易举地诱(和谐)导出他体内最原始的欲(和谐)望,一瞬间令他为之骄傲的自制力失控。
凝视着温暖的占星辰,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