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素神秘一笑,艳红的指甲轻轻地划过占星辰的手臂,挑(和谐)逗般说。
“你喜欢温暖,我喜欢容爵,你我都很清楚容爵对温暖那么上心的原因是什么,不过是玩一玩罢了,终归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联姻的。他这个豪门少爷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可温暖怎么经得起折腾?我知道你替她心疼,不忍心她被容爵糟蹋对不对?所以……”
话到一半儿,她刻意一顿。
占星辰周身泛起一股凉意,机警地回首,擒住她的眼,“所以什么?!”
罗素素捻起酒杯边沿上的一颗樱桃,吃进嫣红的樱唇中,笑得讥诮,“所以我想,如果我们俩联手的话,或许还有胜算。”
占星辰紧锁眉头,叼了一支烟在嘴里,却没有心思点燃。
说实话,罗素素的话让他动了心,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罗素素才是个毒蝎心肠的女人。
那日她不惜使用苦肉计,抹黑温暖的名誉,同时又博来同情,让自己成功上位的手段,一想起来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可怕!
抬起头,刚好看见温柔走来,占星辰随口应付道,“先送走温柔再说。”
罗素素也知道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说话,于是自己喝自己的酒。
占星辰送温柔到酒吧外招出租车,罗素素趁此机会拿出手机,给温暖拨打了过去。
温暖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罗素素的号码时,颇感吃惊,她和罗素素一年说不上十句话,偶尔见个面也是闹得不开心,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来?
当下有些好奇,她按了接听键,说道,“喂,我是温暖。”
“温暖,猜猜刚才我在酒吧里见到谁和占总在一起?”
“谁?”温暖下意识地问。
下一秒,脑子里忽然想起些什么,一天未曾见到温柔,她自然是起了疑,联想起罗素素饶有兴味的口吻,不觉脱口而出,“难道是……温柔?”
“你还真是不害臊,勾(和谐)引一个容爵也就罢了,还把你妹妹也派出来,为了弃贫奔富钓个金龟婿,你们温家两姐妹还真是不遗余力!”罗素素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佩服!佩服!我罗素素自愧不如!”
温暖听了,气得咬牙,“他们在哪个酒吧?”
罗素素报上酒吧名字,撂下一句话,“快点儿吧,再晚会儿,你妹该爬上占星辰的床了。”
话落,啪地一声挂断电话,温暖在电话那头气得发抖,她二话不说,跟温爸温妈说了一句有急事,就匆匆提着包赶去了酒吧。
平日里连个出租车都舍不得打,可为了自己的妹妹,温暖跳上出租车后就急忙给温柔打电话。
只可惜,电话一直打不通,打去占星辰那儿,也是关机状态。
她哪里知道,占星辰送温柔出去的时候,手机落在了吧台上,罗素素趁机动了手脚,关掉了他的手机。
不但如此,她还神不知鬼不觉在占星辰的酒杯里丢下了一样东西——催(和谐)情药。
这种催(和谐)情药,无色无味,立竿见影,还伴随有少许的迷幻作用,其成分在别的西药里也是时常用到的,即使被警察逮到,也不至于被看成是违禁品。
像占星辰这样温吞的男人,不替他推波助澜一下是不行的,她只不过是用了一点儿小小的手段帮他一下罢了。
想到这里,罗素素面上笑得嫣然。
不一会儿占星辰回来了,他对罗素素说,“你刚才说的事,我想了想,还是不适合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打温暖的鬼主意,不管你和她之间闹得多僵,我都不准你动她一根汗毛!”
罗素素捂嘴偷笑,啧啧感叹,“占总,瞧你说的,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你有多坏,自己心里清楚!”
罗素素并不生气,好像占星辰说的是句赞美话似的,笑得花枝乱颤,“唉,素素真伤心,被占总误解成这样,我只有伤心离开了。”
说着,她将酒杯里酒液一饮而尽,转身离开前,轻轻拍了拍占星辰的背,状似亲昵地说,“占总,少喝点儿,喝多了伤身。”
占星辰听了心头更生气,仰脖就将手中的酒喝掉一大半。
罗素素见状,微微勾了勾,媚眼里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走出酒吧时,罗素素抬起腕表看了看,已是晚上十点整,赶去飞机场接人的话时间刚刚好,她迈开步子往前走,早就等候多时的私家车徐徐停靠在她脚边,她如女王般优雅地坐进车内。
“开车!”轻声命令后,罗素素脸上浮现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今晚夜色正当美,看来,注定适合上演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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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坐在出租车上焦急万分,可她不知,其实就在几分钟前,她已和温柔所坐的那辆出租车错驶而过。
她当然不相信占星辰是个会趁机揩油吃女人豆腐的禽(和谐)兽,这种事只有容爵那臭男人才会做得出。
可是她说不准,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