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咋回事嘛?你解决不了那边家里,我家就这样丢着人过日子?”
意峰从兜里掏出一个名片递给凤蝶说:“你拿着,天塌地陷等着我。实在不行打电话。”树青伸手要拿,凤蝶飞快装进贴身的内衣暗兜里去了。意峰又给了树青一张。起身要走。
树青拦住说:“你叭嗒叭嗒说了那么多,是给我们安排工作还是下命令?不听我们的说法就能行?就走呀?”意峰只好又坐下。
树青说:“事情到这里了,怪谁都没有用。你现在最好的路就是赶快收拾走人!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就要洒汽油烧你的蜂窝了!”
意峰看了树青一会儿说:“你能吗?”树青气了,要扑上去。凤蝶和母亲一人拉住一条胳膊。
意峰说:“小伙子,你读书知事,这事凭冲动能解决吗?”树青一想不动了。
意峰又说:“我的事情我知道分寸,我处理不另干,我就不进这河湾来了!”凤蝶急了,要说话。意峰挥手制止了。
在家人的默默注目里,意峰起身出门,走了。
凤蝶爸根本没有进城去。他憋着一肚子气上了南塬去了孩子的舅家。他要和几个妻兄弟商量对策。凤蝶南塬上的五个亲舅舅还有一群表兄弟可是一大帮不可小视的势力。
下午,凤蝶爸回来了。平心静气地对一家人安排:“我今天去了县医院,那里请了市里的大夫来给山里人看病,咱一家连夜把你奶奶拉到医院住上院,明天好好检查一下老病。”不由分说找了开蹦蹦车的邻居,让妻子女儿抱了被褥衣物,一家人护着老母亲去了县城。住上了院,他又说回家看门,跟着蹦蹦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