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面貌,而那个人眨眼间消失,出现在了一个距离更远的石头上。
身穿白衣的男子背对着黎景寻,双手背在身后,手中拿着玉笛,玉笛上的坠子随着风飘动,他的衣衫也被风吹拂得随风向飞舞。
“我是想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男子淡淡的道,语气静如止水:“你要这样……”
黎景寻听了他的话,表现出的情绪并不是很高兴,反而连连摇头:“不,我不会那么做!”
以前听了这个神秘男子的话,的确有很多事情办得很顺利,包括这次的预谋……可是他现在又让他……
他不能接受,好不容易他终于可以和凉音在一起,他又怎么能再次放手,让她离开自己呢。
“安王是个要办大事的人,女人可以在拥有。”男子依然是先前的语气:“你考虑清楚了吗?若是你失了分寸,我们预谋这么久的事情将会失败,到时候你被冠上叛贼之名,连保住性命都不可能,又怎么能拥有她呢!”
黎景寻的心情异样沉重,采取男子的意见是对的,可采取了他的意见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把心爱的女人推给黎景轩。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黎景轩一死他们的权利也将瓦解,想要杀了黎景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这件事只有冷夜阑能办到。”
“为什么只有她能办到,派别人就不可以吗?”黎景寻不怎么认同神秘男子的想法。
“我们故意藏起孩子告诉她孩子死了,为的不就是让她对黎景轩产生恨意吗?她是黎景轩的王妃,他便是不喜欢她,也不会看着她死,总会将她带回府中,到时候凉音一定会在愤恨的情况下,想方设法的刺杀他,而黎景轩绝对不会对她起疑。”男子为黎景寻分析着其中的道理:“这样一来,黎景轩死了,你就****回去,皇帝其他子嗣年幼,你必定会成为储君的不二人选。”
黎景寻长长叹气一口,看着天上挂着的命运,黯然神伤,利益与爱情真让他难以抉择,不过在理智的驱使下他最终选了利益,他已经赌上了所有,如果一旦因为私心放弃了下一步行动,那样的后果是他承担不起的。
风吹过,当黎景寻再一次抬头的时刻,石头上站着的白衣人已经没了踪影。
蓦然转身,带着些许落寞的,黎景寻艳蓝色的身影也没入树林,
此刻除了瀑布的水流声,这里空无一人,仿佛从没有人打扰过这里的宁静一般,而这样的宁静越来越压抑,给人一种感觉,在不久以后即将上演另一出阴谋……
天还没有大亮,山中的小路就迎来了第一批过路的人。
稳婆迈着缓慢的步伐跟在一个人身后,而她身后又跟着一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就是那日带她上山的人,这一次下山回家也是他们给带路,不过这回路相对来说好走了些,因为他们没有再用黑布蒙住她眼睛。
走着走着,稳婆忽然发现越走越荒凉,路似乎已经不是通往山下的了。
到了一条小河旁边,前面的那个人停了下来,一伸手抓住了稳婆的衣领,将她向前一推,推入了湍急的河流中,然后拍了拍手,略显过意不去的说:“是我家主子要你性命,你就不要怨天尤人了,好走……”
稳婆在水中没挣扎几下,就侵入水中没了动静。
两人看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就转身照着原路往回走,等到山上,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们去办。
回到山上,两人与守在茅屋前的侍卫换了班,然后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都城贴了告示,你看到没?”
“没有啊,怎么回事?”
“就是在你送稳婆进他们家巷子的时候,我到了别处看看,没想到看到了告示,是皇帝昭告天下的圣旨,说什么要诛杀冷家满门,九族都要被牵连以内,甚至连外姓的女婿都不能幸免。”
“那冷庭嶂的两个女婿岂不是都要跟着遭殃?”
“什么两个女婿啊,是一个女婿,冷庭嶂不是有三个女儿吗,大女儿嫁给了黎景轩,二女儿似乎也是重情他,但是后来死了,然后就剩下小女儿冷冬韵,就是嫁给了神医南宫玉的那个,圣旨上说要一起被诛杀的就有宫墨允一个,听说现在人都被抓起来了,只等着三日后一起送他们上路了。”
“唉,这个宫墨允倒是可怜,只因为娶错了人,好端端的就要丧了性命……”
两个人说完相视一笑,意思是他们说的这么大声,屋里的人一定听见了。
果然,在屋里刚承受完心痛之苦的凉音听到他们的话,也在那一刻她更加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