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你今天也很奇怪!”本来凉音以为他看到那一幕会借此来罚她,再一次折磨她,却没有想到他会帮着她,可别告诉她他突然之间改好了!
“女人太聪明了不好。”黎景轩当然知道凉音指的是什么,敛去笑意,改做审视的光芒:“随本王走吧,你父亲和表哥在厅堂等着你呢!”
凉音怔了一下,那个冷夜阑的父亲和表哥?他们怎么来了?!
怪不得黎景轩突然起了这么大变化,原来是忌讳冷夜阑的父亲,不过以他的性格,为什么要怕冷家呢?
收拾利落,凉音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和黎景轩去厅堂,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现,她这个‘冷夜阑’是换了灵魂的冒牌货。
到了厅堂,凉音用目望去,一个身着黑色便装的老者坐在椅子上,身子极为消瘦却很硬朗,须发洁白,但两只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芒。
在一看他的身侧,坐着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大概就是冷夜阑的表哥了。
移开视线,凉音又情不自禁的望向那个男子,奇怪,怎么感觉他哪里有些不对劲?对,是眼睛,那双眼睛异样好看,根本与他的脸庞不相符合。
“阑儿。”冷庭嶂见她来了,显得有些激动,然后意识到什么,紧忙低了一下目光:“臣参见睿王和睿王妃!”
即便他位置再高,在皇室面前都低人一等,即便自己的女儿就是王妃,也是一样。
“没有外人,宰相不需多礼!”黎景轩一摆手,揽着凉音的腰坐在主位上,可以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凉音:“您是本王的岳父,本是一家人,这些繁文缛节下次都免了吧!”
看着黎景轩很宠自己的女儿,冷庭嶂很是高兴,笑着点了点头。
“爹,今日身体可好?”凉音以关心的口吻问道,她怎么觉得冷夜阑的爹爹,笑里含着不明的意味呢?
“一切都好,嫁人了就是不同,阑儿长大了知道疼人了。”冷庭嶂笑呵呵的说,接着指着那个相貌无奇的青年男子道:“阑儿,见过你眉川表哥!”
什么!凉音脑海嗡的一下,魅川?眉川?怎么会那么巧?!!
“夜阑表妹,还记得我吗?”眉川见凉音许久不答,只是眼神盯着他看,不禁有些尴尬:“你及笄那年我见过你,怎么想起了吗?”
微微颔首,凉音心中否定,他不能是魅川,只不过是名字谐音很相像罢了,是巧合!没错,一定是巧合!
黎景轩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见到凉音对眉川错综复杂的眼神,他的心就有些不舒服:“你是夜阑的表哥?本王似乎从没听夜阑提起过?”
眉川眼中闪过失落,盯着凉音欲言又止。“奴婢……”紫鹃很是犹豫,但想到从此不再低人一等,她下定决心:“一切听从蓉主子的。”
“这就对了。”
紫鹃有些讨好的说:“奴婢全要靠蓉主子了,请您务必对奴婢多加调教!”
妖蓉一脸阴谋得逞的笑,拿起桌子旁的一个纸包,递到紫鹃的手中:“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该怎么做要靠你自己!”
“是!”紫鹃露出浅笑,得到妖蓉允许后,她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自以为得逞的妖蓉,却不知紫鹃走出门外以后,就将那个纸包扔了,眸子也变得豁然一冷。
转身向芜苑走去,紫鹃的步伐逐渐变快,甚至看不清步伐,转眼间消失不见。
次日。
一宿未眠的凉音刚走出屋,就看到紫鹃在外面,看到她好好的,凉音的心情好多了。
仿佛事情又归于一个段落,接连几天下来都相安无事。
凉音知道平静是短暂的,可是,她没有想过,打破平静的不是睿王府的任何一个人,而是那个她始终未曾见过面的神秘人。
又是一只血红的蜘蛛出现在面前,这一回她没有害怕,义无反顾的走上前去,一伸手,蜘蛛顺着她的手指爬到了她的掌心。
凉音身子颤了一下,压下恐惧,看着那个蜘蛛,和上次一样,蜘蛛化为血水,出现一张纸条。
夜阑,很快,我们就会再见,你期待吗?署名是‘魅川’。
“姐姐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妖蓉移动莲步,姿态故作优雅的走进来,脸上笑盈盈。
急忙将纸条攥入手中,凉音转过身,对妖蓉做作的样子嗤之以鼻:“妹妹,今日来看我,可是又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吗?”
唉,这个臭女人指定没什么好意,总是隔三差五的找她麻烦,如果她再不给她点教训,还真是丢了现代人的脸!
“姐姐这是在责怪妹妹当初打了你吗?那妹妹这厢向你赔罪!”妖蓉说着躬身行礼,听到院子里传来了黎景轩的声音,她忽然伸手拨乱头发,一头向花瓶撞去。
“哎!”凉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妖蓉的头撞在了花瓶上,身子斜倒在地上,血顺着她额上的伤口流下,美眸敛去阴险的光芒,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摇晃不停的花瓶落在地上,瓷片围绕妖蓉身边,连声的响声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