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千年血参换一个消息,已经两清。就算非两清,以南宫玄奕的身份也不需如此,既然此事按常理说不通,那么南宫玄奕此番欲来就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这三个人凑到了一起,不好办。
“不能拒绝,就只能好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何?”
“扶风与我,还有范明方才在温玉你来之前,也已商量了一番,想法与你一样。不过,温玉,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与莫城相见了吗?”
“没有准备的时候也见了,何况如今?再说,还有这未来君夫人的身份,不是吗?”
“好,那你好好准备准备,晚宴见。”
红枫阁内,眼看时辰将至。
绿芽手脚熟练的为即墨温玉着装描眉,不一会,一个清丽佳人就出现在了镜子里。
就连一向看习惯的绿芽每见一次都要感慨一句:“小姐,你真美。”
不得不说,君书涯的验光不错,绿芽这个丫头性格活泼、个性讨喜,即墨温玉心里也是极为欢喜的。伺候她多年,情同姐妹的里香又被她狠心留在了藏饰斋,绮红尘的性子偏冷淡,有这样一个丫头在,红枫阁内才不至于太过冷清。
白了绿芽一眼,即墨温玉调笑道:“怎么?被小姐我迷住了?”说完指了指镜中的自己,“这哪算美人,绿芽要看美人看你红尘姐就好了。”
“哪有?在绿芽眼中,小姐和红尘姐都很美。小姐虽然不及红尘姐天生丽质,可小姐的美是美在气质,看上去就像一幅画一样,宁静飘逸。红尘姐,你说对不对?”
“嗯。”
绮红尘回了绿芽一个字之后就懒得再开口了,只绿芽在另一侧为即墨温玉鬓上发簪的时候小声的嘀咕一句:
“小姐,看红尘姐这样子,估计是又和燕大哥闹别扭了。”
听到绿芽的话,即墨温玉低笑不语,绮红尘一个冰冻眼看过来,窃笑的两人忙紧紧憋住笑意,直到绮红尘用冷冰冰的语气别扭的丢出一句:“谁跟他闹别扭了?”
即墨温玉“扑哧”一笑,“得,绿芽,咱们忘记你红尘姐内力高深了。
不过红尘,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才彻底原谅燕凌肃啊,我看他挺可怜的。明明和你一样是个大冰块,现在都要变成绕指柔了。”
“小姐。”
这一句小姐喊得伴随着磨牙声,让即墨温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是时候去逸然居赴宴了,不过咱们先去松涛居,和他们一起过去。”
来到松涛居内,即墨温玉等了一小会,三个风姿各异的公子哥便走了出来。
君书涯依旧是一袭白衣飘飘,柳扶风则是蓝衣若水,而范明最后一个出来,看到他的打扮,即墨温玉调笑道:“敢问,这是把君府的家产都穿戴在身上了吗?”
范明摸了摸头顶的羊脂玉发冠,看了看腰上的软金腰带与系着的双龙玉佩,身上的衣衫乃是南月最有名的绣娘所织的月白蚕丝流华锦缎裁剪,每年只出一匹。
反观即墨温玉,素雅的衣衫,简洁的发饰,发髻之上也仅簪着一只蝶羽戏花玉簪。
可在范明看来,即墨温玉这样的着装上,反而更加的衬托出她那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一般的气质,出尘脱俗、无人可及。
“没办法,先天不足,只能靠后天来弥补了!好歹,咱怎么也不能再外人面前落了面子啊!”
即墨温玉掩唇而笑,估计这套衣服,是君书涯给送过去的,他们这三个人都不愿穿那些艳丽富贵的衣裳,这才逼着范明打扮一番,做足样子。
范明,苦了你了,不过这样子可真是怎么看都像是个暴发户啊。
四人一行,后面跟着墨渝、绿芽、燕凌肃和绮红尘出了松涛居的院门,向着君府大门口而去,有客前来,自当亲自出迎。
站在府门口,即墨温玉宠辱不惊、卓然而笑、气质温和,看到她这样,君书涯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有些担心,可如今,放心了。
即使一会真的有什么,也有他们在她背后做其坚实的后端,不是吗?
不一会儿,街道一头传来车轮滚动之声,继而三辆马车从不同的方向驶入君府门前的街道中,时间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