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扶风二人却不能直接露面,只能再幕后为你和范明出谋划策。”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要我即墨温玉作为幕前之人,而你则在幕后掌控局面,范明则负责管理?
温玉虽然答应去君府与你联手,可温玉并不喜欢当傀儡。”
君书涯摇了摇手指,“不,不是傀儡,而是我们的一份子。所有决策都会通过我们四人达成一致之后方可实行。”
目光幽深的看着君书涯,即墨温玉心中若不敢动是假的。他真的为她想了很多!就连她一向无法放下的骄傲也顾及到了。
只可惜,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感受不到,而是她已经不配拥有了。既然如此,就让她一心一意的助他,也好还了这救命之恩。
“那我何时去君府?”
“两日之后吧,到时候我会派人去藏饰斋接你,你也好将藏饰斋的示意吩咐妥当”
即墨温玉想了想,两日时间虽然有些紧迫,可也足够她将藏饰斋的事情安顿好了,也就答应了。
四人再商议了一会,就出了白山居,马车先将即墨温玉送回藏饰斋之后方才离去。
到了夕阳西下,藏饰斋一日的营业结束之后,即墨温玉将姜叔几人聚集起来。
除了里香之外,其实姜叔夫妇与绮红尘对于即墨温玉的来历皆不清楚,这一次,即墨温玉没有再隐瞒,而是将自己的经历完整的告诉了几人,然后简要的说了要去君府之事,不过即墨温玉只说了无关重要的说,怕他们为她担心。
听到即墨温玉说两日后就要离开住往君府,姜叔与姜婶都很是不舍,即墨温玉对于藏饰斋的恩情他们无以报答,心中却早就将即墨温玉当成了亲人。
可是他们不能也不愿阻止即墨温玉的离去,因为有些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谷香执着的想要跟随即墨温玉前往君府却被拒绝,即墨温玉更是安排让里香认了姜叔夫妇为义父义母,两老口膝下一直无儿女,能收里香为义女开心不已,分别之情也因此减淡了许多,只是嘱咐即墨温玉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藏饰斋永远是她的家。
而里香自幼便跟在她身边伺候,没有享受过父母温情,虽然很是舍不得即墨温玉,却也没有反对,因为她知道小姐此次去君府必定是要复仇的,她不愿意成为即墨温玉的负担;而且有君公子他们照顾小姐,她相信小姐一定会很好。
至于绮红尘,即墨温玉征求了她的意见,本以为绮红尘是不愿意跟着她去的,没想到绮红尘却是二话不说的死赖着也要跟着即墨温玉。
如今的藏饰斋已经走上了轨道,即墨温玉将一些制首饰的方法都教给了姜叔夫妇,如此向皇室进贡的首饰便不需再忧心。
只月贵妃需要的首饰即墨温玉会在这两日赶出一些,撑上一段时间,待她到君府一切稳定之后,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人将新制作的首饰送到藏饰斋来,所以让姜叔他们不用担心。
有月贵妃在,如今的藏饰斋不会存在大的风险了,而且,她手上还有着一块金牌。
虽说君府与藏饰斋距离不远,可即墨温玉却不能再经常回来,因为,她的离开,就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为了专心的对付他们。
莫城与风间行都不会放过她,何况还有这一个心如蛇蝎,恨她入骨的即墨雪蓉?不过,对于他们,她即墨温玉也是一样的态度。
两日之后,一辆马车停在了藏饰斋的门前,即墨温玉抱住眼泪不止的里香,安慰道:“傻丫头,只不过是暂时的分别,更是同在京都,咱们又不是一辈子不能再相见了,哭什么?说不好,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来看看你与姜叔姜婶,而且你也可以来看我啊。”
里香泪眼婆娑的点着头,她都知道,可是,还是很伤心。
放开里香,与姜叔、姜婶一一告别之后,即墨温玉带着绮红尘上了来接她的马车。
掀开车帘,看着不断挥手示意的里香,即墨温玉的眼角亦是湿润起来。
方才,不过是忍着罢了,藏饰斋里承载着她太多的感情,一时难以放下,伤心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