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楼却不见上鱼,难怪看见范掌事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不过都是因为范掌事的主子是他罢了!
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亏她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原来,能有今天的一切,还是因为有着君书涯的照片看而已。
选了大开的窗边坐下,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人生真是讽刺!即墨温玉一直沉默着,心情不佳。
一回头,白玉瓷杯已递至眼前,顺着纤长指尖抬眸看去,君书涯那清隽如竹、秀逸挺拔的身影放大在眼前。
伸手轻巧的接过白玉瓷杯,即墨温玉淡淡的说着:“温玉当不起君少爷如此举动,还请君少爷下次莫要再折煞温玉了。”
本来是含着温润笑意而收回的手指,听到这话顿时僵在半空,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即时是相隔那些时日再见时她也不曾如此生疏的唤他君少爷,此时,这生硬的语气响于耳侧,君书涯黯然了。
能成为首富世家少主之人是何等玲珑剔透,只顷刻间君书涯便已经猜到,是他的那些举动伤到了她;可惜他只想到要一切都为她好,却并未考虑到她的自尊,当初会愤然离开君府不也正式因为她的骄傲与自尊么?
平日里面对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的君大少爷此时词穷了,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伤到了她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其实即墨温玉恼怒的并不只是君书涯,更是自己。
好像每一次他们的相聚都不是轻松而愉悦的,似乎总是沉重无比一般,就如此刻一般。房内四个人,范掌事看着那二人,完全摸不清头脑的状态,主子不是喜欢即墨姑娘么?现在是啥情况?
柳扶风则是清楚那一段过往的,在雅间内沉默的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之后终于是默默的开口道:
“温玉姑娘,或许书涯并没有想得那么细致,可是不能否认他是为了你好,不是么?这也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这话,让即墨温玉端着白瓷杯的手停顿了好久好久,君书涯看着她,紧张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听到了女子低低的声音:“是温玉执着了,不知这次君少爷约温玉出来是有何事?”
听到这句话,除开君书涯,就连柳扶风与范明也都松了一口气。一个是因为那两人之间终于没有嫌隙,另一个则是因为终于不用再忍受沉默紧张的气氛了。
虽然即墨温玉只是勾起浅浅的笑意,却也让君书涯开心情愉悦。“不急,先吃点东西咱们再谈。”
着人上了各式甜点与菜肴,期间在君书涯的带动下范明小心翼翼的调动着气氛,逗笑即墨温玉,几番之后,即墨温玉终于揣测地放开心怀,与他们有说有笑起来。
柳扶风为沐寒漪大致说了君书涯与其祖母君老太太之间的纠葛,即墨温玉这才知道了为什么,君书涯与他祖母之间为什么会那般的诡异,完全没有亲情存在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敌对。
对君书涯也不由多了一份相惜之意,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用膳过后,差人收拾了雅间,君书涯先自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即墨温玉,示意她打开,然后才说出了此行约其出来的目的,
“想必温玉你对于这几日的流言也有所耳闻,这一次书涯前来,就是想接你前去君府住下。
风间行不知怎么突然与那莫城结成了同盟,所以,我希望温玉你能与我联手对付他们。”
看着锦盒里显然被精心保管的紫玉佛陀,即墨温玉感慨万千,娘亲留给她的遗物终于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可对于即墨温玉的提议,即墨温玉却皱起了眉头,虽然如今藏饰斋事已了,可以与君书涯联手对付风间行于莫城,可也不代表着一定要住进君府吧?
对于君府,即墨温玉总有着一种排斥感。
“君少爷,联手对付他们可以,可没有必要需要入住君府吧。再者,温玉若真是住了进去,岂不是刚好为他们印证了那一轮流言的真实性?”
“温玉,风间行于莫城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继续留在藏饰斋或许还会给藏饰斋带去危机。住在君府,可以转移他们的视线,也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而且,有什么事儿咱们也可以商量。
最重要的,我希望你能住进君府,去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