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口舌伶俐之人做接待,更是挑选了一些手艺师傅来做普通人家定制的手势,还选了一批好苗子做学徒;为日后藏饰斋的发展奠定基础。
只不过,有了风间行的前科之鉴,这一次即墨温玉选人着重调查了所选之人的品德和背景。
日子就这样恍然而过,直到这一日,惊天流言传出!
商行大会藏饰斋的那名女子代表居然是君府的未来少夫人,更是临城首富莫府莫少爷新娶一日便被休弃的女子,据说是因为不洁……
流言漫天,可随机又有新的流言被散播开来,据说那女子被休弃乃是因为莫少爷以为娶得是女子的姐姐,当发现不是之后,这才以不洁为由而休弃了女子……
总之,流言,将藏饰斋,君府,莫家推上了风口浪尖,而原本知名度不高的莫家因此而为世人所知。
这一日过后,来藏饰斋的人明显的增的更为之多,不过,大部分总是想借口看一看那流言加身,却不曾露面的女子—即墨温玉。
三日后,难得的清闲时光,将手中的书卷又翻了一页然后放下,即墨温玉端起手边的清茶一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
透过镂空的木栏杆看向楼下小池中的锦鲤,安然悠闲。
只可惜,这空闲并未持续多久。老远隔着院中的大树里香那略显焦急的声音就嚷嚷这传了过来:“小姐,小姐……”
待她跑到近前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累的够呛。
即墨温玉自楼上探出身子,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难道又出新流言了?”
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这些日子藏饰斋早已上了轨道,招进来的人各司其职,若无重要之事即墨温玉一般都不会插手,这也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所以,里香这般急切,一定不是为了藏饰斋的事儿,这几日风头最劲的就是有关于她的流言,难不成真的是出新流言了?
“小姐,君府来人了……是……”
“别急,慢点说。”
“是,是君少爷与柳大夫来了,说是要找小姐你。”
君书涯和柳扶风?他们来做什么?即墨温玉是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两个人上门来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来了,总不能避之不见。况且欠着的恩情也没能还清,所以,这一面,是推不掉的,迟早得见。
放下手中还依稀冒着热气的清茶,即墨温玉下了楼随着里香一起去了前头的铺面。
果然一白一蓝两抹身影坐于椅上,很是显眼。
周围上门来定制首饰的客人见到二人的气质,都自发的避了开去,让那二人在热闹的铺面里享得一分宁静。
见到即墨温玉前来,君书涯嘴角的笑意更深,而柳扶风则是温和有礼的招呼道:“温玉姑娘。”
即墨温玉回了礼,这才道:“不知君少爷与柳大夫前来找温玉所为何事?”
她可不认为这两个人来找她不过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已,难道是因为流言的事儿?毕竟……
示意着即墨温玉看了一眼四周走动的人流,君书涯小声的说道:“此处不方便说话,书涯已经命人在白山居留了雅座,咱们一起出去谈谈。”
想了想,即墨温玉点了点头,此处,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即墨温玉交待里香告诉姜叔一声便独自一人随着君书涯与柳扶风出去了,里香憋屈着想要跟着,即墨温玉却没有答应。
不是她不想带着里香,而是她直觉这次君书涯会带着柳扶风来找她,想来会是有比较隐秘的事情。
里香太过单纯,有些商行之事还是不让她知晓的好。至于红尘,就更改有一些戒心了,更何况,她的伤也还需要休养。
三人出了藏饰斋,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精致马车一路向着白山居而去。
到了京城这么久,即墨温玉自然听说过白山居的盛名;想要进入白山居,须作诗词一首,必须得到认可方可进入。
而君书涯居然有能力能让白山居留出雅座,看来这白山居估计也是君家旗下的咯。
马车不急不缓的走着,很是平稳。虽然君书涯与柳扶风皆是一脸温润笑意,可即墨温玉却一直静默无言的坐着,将脸面向马车车窗,看向车外,让那二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不一会之后,马车就已经到了白山居的门口。
下了马车,三人到了白山居门口直接进入,即墨温玉之间君书涯拿出一枚腰牌在接待者的眼前亮了一下,几人就被带领着直接进入白山居去了雅间。
不愧是文人墨客喜欢来的地方,处处布置高雅。
进入雅间,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即墨温玉的眼中,疑惑的出声:“范掌事?”
那人回以微笑点头,直接证明了他的身份。正是曾经见过的飞珠楼掌事——范明。
即墨温玉并不笨,在看到范掌事的这一刻,很多想不清楚的事情都瞬间明了了。
难怪求取请柬之时要比想象中容易,难怪选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