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如此惊讶的话语,一直浅含笑意,温润如兰翩翩走过来的白衣男子柔声道:“你醒了,额头还痛不痛?”
不理会他关心的话语,即墨温玉语气复杂,“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衣男子笑意扩大,好心情的与之打太极道:“你说呢?你一向聪明,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不过不愿意相信对不对?”
听到男子的话,即墨温玉不由后退一步。
是啊,自己不是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苦笑的勾起唇角,虽然他又一次的救了她,让她免于被风间行侮辱的境地,可这代表她欠他的更多了不是吗?
穷尽一生怕是也无法还清了。
虽然两人自分别后于宴会上便已相见,可那时相隔甚远。此时两人相隔的是如此的近,即墨温玉心情无比复杂的看着白衣男子,轻轻的说道:“君少爷,好久不见。”
不远处,沐寒漪未曾注意到的另外一名男子走上前来,温柔笑意如昔,“温玉姑娘,许久不见。”
见到来人,即墨温玉唇角的苦笑散去,露出发自内心的笑颜,回道:“柳大夫,好久不见,可好。”
柳扶风无视君书涯投向他那杀人般的目光,和即墨温玉寒暄道:“多谢温玉姑娘挂心,扶风在君府一切安好。”
一会儿,即墨温玉这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向着二人有礼的问道:“不知与温玉一同的那位姑娘是否也在此处?她如何了?”
“那位姑娘就安置在你隔壁的房间,此时想必也已经醒了,温玉你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
点点头,即墨温玉跟在已上前而去的君书涯与柳扶风身后向着她隔壁的房间走去。
走到近处即墨温玉才发现守在红尘门外的是熟人—墨渝,微笑的与墨渝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即墨温玉这才走进房内,当初在君府的时候是受了墨渝不少的照顾,一声招呼不为过。
房内,绮红尘依旧安静的躺于床上,并未如柳扶风所言般苏醒。
看着绮红尘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即墨温玉歉疚不已;见她还未清醒,即墨温玉担忧的问着柳扶风原因。
柳扶风上前去为绮红尘把了一下脉之后方道:“这位姑娘本有内伤,又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之后中了大量的迷药致使元气损伤,还得过几个时辰才会醒来。醒来之后需好好调养,日后方不会落下病根。”
听到柳扶风的话,即墨温玉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再打扰红尘的休息,将君书涯与柳扶风一起请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即墨温玉这才向两人道:“温玉觉着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房间歇着,待身子好些之后再陪两位叙旧,还望见谅。”
“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快些去歇着吧。”
得到君书涯的回答,即墨温玉一溜烟回到房内,然后,“吱呀”一声,房门在两人眼前毫不留情的关上,隔成两方天地。
柳扶风随着君书涯慢步走出许远,这才打趣的说道:“书涯,她这是在可以逃避你啊。”
听到这话,君书涯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君书涯认定的事情何曾言过放弃?”
“呃……”
直接被其一句话说的哑然,柳扶风收起开玩笑的心思,正经的道:
“书涯,既然你完全接掌君家之后就已关注着她,怎么还会让风间行破坏了她辛辛苦苦为藏饰斋准备的参选首饰?
更是让风间行于夜宴之后劫了她走?若是,若是你没能及时赶到,她要如何是好?”
袖中白玉一般的手指突然紧握,直至手背泛起青筋依然不觉。只面色瞬间转变的看向柳扶风,阴冷无比,郑重的问道:“扶风,你这般关心她,是不是你也……你也喜欢上她了?”
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柳扶风轻言道:“我只是,觉得她让我感到亲切,就像是妹妹一样,并无非分之想。倒是你,打算如何对付风间行?”
“这事是我一时大意了!在京郊之时,若不是我以为好歹在君府之内,风家不敢如此放肆,而又忙于商行大会之事,也不会让风间行得了手。
昨日夜宴之后,本想直接与她相见,送她回藏饰斋,不曾想被皇上留着闲谈了几句才得以脱身,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事。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