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却惹来如此大祸,更是连累了他人。
紧闭双唇,即墨温玉并没有回答风间行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也是不能回答。
如今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可若是说出一切,怕是立刻便会被杀人灭口。
即墨温玉沉默的态度,反而让风间行心中的那自以为是的肯定更甚。一定有着《首饰集谱》的存在,一定!
向着自己在藏饰斋两年多,却对此毫无音信,那两个老混球却将《首饰集谱》传给了这样一个丫头,风间行心里的嫉妒与不甘被无限扩大直到心里变得扭曲。
轻松一把将被绳索捆绑住的即墨温玉提到他的身前,直到两人的面颊之间只隔着约二指宽的距离,风间行这才停住,有些森然的开口道:
“即墨姑娘,年纪轻轻就如此高深的技艺,一定是修习了首饰集谱吧!
说,你与姜老头是什么关系?姜老头为什么会将首饰集谱给你?这么多年了,也亏他忍得住,直到现在才把你摆上台面为藏饰斋翻身。
你说,是不是因为到现在你才学会首饰集谱?”
风间行直炮语连珠,听得即墨温玉却是云里雾里,首饰集谱?什么东西?听风间行的口气,好像是多年前隐匿身份留在藏饰斋便是为了这所谓的《首饰集谱》,可问题是她从未听姜叔提起过啊!
这下糟了!
有些颓然,这样的情况即墨温玉真是有些无计可施。
商行大会之上所展示的几样首饰,明显是让风间行觉得她修习了那莫须有的首饰集谱,可事实却是即墨温玉根本毫无所知。
若是真的有那首饰集谱的存在,那便是姜叔隐藏的太好,连她也不知分毫;也是,人家凭什么信任一个外人?
可若是没有首饰集谱的存在,光是即墨温玉展示出来的技艺也足以让风进行自以为是的肯定。
总之,这样的情况对于即墨温玉来说,不论这首饰集谱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她都得交出来;否则,下场一定无法预料。
因为,面对着想了那么多年,一直记挂在心的那《首饰集谱》,风间行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
否则,也不会胆子大到敢在皇城外掳人,掳的还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即墨温玉。
一旦接到即墨温玉消失的信息,必定震惊朝野商界,因此,可以想象的到风间行为了《首饰集谱》的疯狂程度。
见即墨温玉依旧不回答,风间行直将两人的面颊拉的更贴近了一分,双眼直逼即墨温玉的双眸,口吻甚是不善:“说,首饰集谱到底在哪?”
与风间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即墨温玉觉得一个反胃,忍无可忍,“呕”将面容转向一旁,开是干呕起来。
“风间行,向你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是无耻之极;别说本姑娘根本就没有见过那首饰集谱,就算是本姑娘见过,本姑娘有,也绝对不会给你。
你就是个狼心狗肺,不知廉耻的烂人。”
已经被即墨温玉那干呕的反应弄得面色全黑的风间行,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暴走。
“什么?不给?”
不给两个字深深的于映入风间行的脑海之中,不给是吧?
将抓住即墨温玉的手直接改为掐住其细白的颈项,风间行那从未汗笑意的面容破天荒的勾起了一抹冷笑,让人犹如坠入寒冬腊月雪飘飞的天气,寒意浸身,瑟瑟发抖。
“即墨姑娘,风某劝你还是乖乖合作的好,否则风某第一个就灭了藏饰斋。”
威胁?可惜如今这威胁对于即墨温玉来说已经不顶用了!
“哼,灭了藏饰斋?风家主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如今的聚藏饰斋可是皇商,只要风家主胆敢动藏饰斋一草一木,就是公然与皇家作对,到时候就算是风家再是家大业大,皇权之下,怕也是难以保存吧!”
“你……,好好好。”
风间行连称三声好,显然是气极,平日里的心机、稳重和冷静早就在首饰集谱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交出首饰集谱你不交,现在可别怪我。”
说完,风间行掰正即墨温玉的面颊,向着那因为恶心而干呕泛白的饱满双唇凑了过去……